会计皱着眉 说:“就是,这简直就不像话,这种事情,在我们傅家村是绝对不会出现的!”
傅家村的其他村民也说:“这下河村咋这种风气呢?这当家的男人死了,亲戚不关照一下不说,反倒还抢孤儿寡母的房子,村长竟然都不管?真是离谱。”
“是啊, 这风气也太差了,谁要是当了寡妇,在他们村都没活路了。”
“可不吗?还是咱们村好,这孤儿寡母村上都要关照的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
夏长福咬着后槽牙说:“各村有各村的规矩,我再说一遍,这事儿跟你们没有关系。”
“再说了,这房子是赵盼弟带着孩子改嫁后,叶石竹一家人才住进来的。”
“她既然已经改嫁了,房子就跟她没关系了,叶石竹一家人,也住了十几年,她现在也断没有再回来抢房子的道理。”夏长福说得义正言辞。
叶石竹一家人拼命点头,说村长说得对。
赵盼弟道:“叶石竹一家子,天天造谣我不是勾搭这个男人,就是勾搭那个男人,不管我怎么说我没有,都没有人信。叶大贵和叶大富这两个杀千刀的,还老是半夜去敲我的门,我每天晚上捏着刀觉都不敢睡。”
“我男人活着的时候,帮多少人看过病,都没收过钱,可他死了后,我在这下河村,谁都能踩我一脚,在我背后嚼舌根吐唾沫!”
“村里跟我分配的永远都是工分最少,也最脏最累的活,我和孩子连饭都吃不饱,我是被你们逼得没有办法,得让我的女儿活下去,才带着孩子改的嫁。”
赵盼弟其实是恨着下河村的大部分人的,恨他们是非不分,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,跟着叶石竹一家人,一起践踏她,欺负她。
傅家村的人听后,都一脸同情地看着赵盼弟,他们只知道赵盼弟是个泼妇,名声不大好,却不知道她竟然还经历过这些事。
她当时该得多难啊?
傅诚一脸严肃地看着夏长福道:“村规民俗也不能凌驾于国家法律 之上,根据法律这个房子就是我岳母赵盼弟和我妻子叶霜的。”
“今天,这个房子叶石竹他们必须还回来。”
“你说还回来就还回来,你算老几?”叶金宝叫嚣道。
傅诚看着叶金宝说:“没错,今天还就是我说要还回来,就必须要还回来 。”
“呵……”夏长福冷笑一声,“年轻人口气不要太大,这里是下河村,不是你们傅家村,更不是你的部队,这事儿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