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怎么说的?就算离了婚他也不会再找,心里只有你跟孩子。这才过去多久啊,就跟害珠珠的死老太婆介绍的女人好上了?”
“他张元朗的嘴就是骗人的鬼,我当初还赌他要是能三年内不结婚,等他结婚了,就给他包个大红包呢,现在看来,还真是我高看他了。”
“别说三年了,三个月他都等不了。”汪母气愤地说。
汪冷安看着母亲道:“妈,你也别为了这种事情生气,我跟张元朗已经离婚了,再找是他的自由,只要他按时给抚养费就成,其他事儿,都跟我们无关。”
汪母坐到床上,看着女儿和外孙女儿一脸心疼地说:“我就是替你和珠珠不值。”
汪冷安低头看着大口大口吮吸着乳汁的女儿说:“男人是我自己选的,不值我也认了,我以后只要我的珠珠好好的就成。”
汪母望着女儿,又是庆幸,又是心疼。
庆幸女儿能想得这么开,心疼女儿和外孙女儿要经历这样的伤害。
即便,张元朗和冷安已经离婚了,但是这种事情,无论是对冷安还是珠珠来说,那都是一种伤害。
尤其是珠珠,等她大了懂事了,又要怎么来面对这一切呢?
晚上赵盼弟亲自下厨,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和傅家人一起庆祝。
她终于跟王富贵离婚,要开始新的人生了。
她还特地买了酒,跟傅大山他们一起喝。
赵盼弟心里高兴,不免多喝了几杯,这一喝多就打开了话匣子,跟傅大山他们说,她这些年为了孩子,是咋讨好和忍受王富贵的。
这肚子里的苦水,那是一箩筐,倒都倒不完。
听得傅大山和傅勇还挺同情她的。
“来姨,我敬你一杯,你这辈子不易啊。”傅勇举着酒杯对赵盼弟说。
赵盼弟倒了杯酒跟他碰杯,“女人在这世上都不容易,你媳妇儿也不容易,你要好好对她。”
尤其是这娘家不疼,不能当靠山,还要被吸血,被扒拉着帮衬娘家的女人,那就更不容易了。
傅勇:“我会的,姨。”
傅诚看着明显喝得有点儿高的岳母和大哥,开口劝道:“妈,大哥你们少喝点儿,喝多了明天头该疼了。”
“姨今天离婚了高兴,我多陪她喝两杯能咋地?”傅勇板着脸道。
赵盼弟说:“行,这杯喝了就不喝了,我听我好女婿的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