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贵看了他一眼,咬着牙进了公社。
傅诚把自行车上好锁,也跟着走进了公社。
“你们确定要离婚?”
公社里办理结婚和离婚的女同志,来回打量着赵盼弟和王富贵问。
她在公社上班这么久了,结婚登记办过不少,但这离婚还是第三次办。
前头办的那两起,还是因为知青为了返城,跟在本地结婚的人离了婚,而且还都是年轻人。
这么大年纪来结婚的她见过,这么大年纪来离婚的,她还真是第一次见。
王富贵看了一眼赵盼弟,刚要开口,就听见她说:“我们非常确定。”
“不再考虑考虑吗?”女同志看着二人劝道,“你们都这么大年纪了,有什么矛盾是不能解决的?非要闹到离婚这个地步。”
赵盼弟指着王富贵说:“是他非要跟我离婚的,我跟他是半路夫妻,他一个儿,我一个女儿。”
“我女儿在部队随军,生四胞胎的时候大出血,命都差点儿丢了,我这个当妈的,就想去看看女儿照顾照顾,他却把我攒的钱全部偷走了,拿去买了块表。”
“我让他给我一点路费,去看我女儿,他不但不给钱不让去,还把我打了一顿。”
“我还是卖血换钱去京市看我女儿,我就多照顾了我女儿几天,这一回来,他连门儿都不让我进,还让我滚,说不要我了,要跟我离了,去找更年轻更漂亮的。”
“他的心既然这么狠,那我还跟他过啥呀?还是早点儿散了吧。”
赵盼弟说完长叹了一口气,一副心已死,已看透,已想开了的样子。
闻言公社的女同志便皱着眉说王富贵,“大叔,这就是你不对了,这大妈的女儿生孩子难产了,她这个当妈的怎么就不能去看看,照顾一下呢?”
“你怎么能把大妈的钱都给偷了,还不让大妈去,动手打人呢?你还是先低头给大妈道个歉吧。”
王富贵张了张嘴,很想说是赵盼弟先动的手,但还是没说,把嘴巴给闭上了。
“都说这一日夫妻百日恩,这人能成为夫妻都是天大的缘分,你们还是半路夫妻,能走到一起就更不容易了,还是要好好珍惜。”女同志继续劝说道。
赵盼弟抬着下巴,高高在上地看着王富贵说:“听见没,人公社的同志都说是你不对,你赶紧给我鞠躬道个歉,并且发誓以后都不打我骂我,也不再偷鸡摸狗, 偷我的钱了,我还可以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