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广军:“……”
他咬着后槽牙,摸着头转了个圈儿,指着她说:“潘岚翠,你少拿离婚威胁我,你别以为我不敢跟你离。”
“我没以为你不敢跟我离婚。”潘岚翠满眼失望地看着洪广军,“你去打离婚报告吧,我潘岚翠要拦你一下,要说一个不字,我就死不到好路。”
这样的日子,这样的他,都让她感到厌烦。
她要的是一个可以爱护她和孩子,为她们遮风挡雨的丈夫 ,而不是一个只会打压她,否定她,只把她当一个煮饭婆和照顾他爸妈的保姆的丈夫。
“呜哇,爸爸妈妈不要离婚呜呜呜……”
小脸吓得惨白的丫丫,揉着眼睛大哭起来。
潘岚翠眼眶一红,站了起来,走到女儿身边,弯腰将女儿抱了起来,轻声安抚。
“丫丫不哭,就算妈妈跟爸爸离了婚,妈妈也不会让丫丫受苦的,妈妈会努力挣钱,让丫丫过上好日子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丫丫搂着妈妈的脖子哭得好不伤心,“爸爸坏,总骂妈妈,丫丫再也不要喜欢爸爸了。”
洪广军:“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在妻子怀里伤心哭泣的女儿,咬了咬牙,转身出去了。
潘岚翠只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就收回了目光,抬头看着屋顶深吸了一口气,在心里对自己说:我有手有脚,还有手艺,即便离了婚,从这军属院里搬出去,在路边摆个裁缝摊儿,给人缝补衣服也一样能活的。
晚上六点半,拿着在中医那里给他妈捡的中药的周建国,才哼着歌踏进了家门。
儿子周自强见他回来了,就连忙迎了上来。
“爸爸,我的核桃酥呢?”
周建国一怔:“什么核桃酥?”
周自强委屈地噘起了嘴巴,“你早上出门的时候,我跟你说了,给我买核桃酥,你也答应了的。”
周建国回想了一下,好像确实是有这么回事儿,但是他一见到美丽就全给忘了。
“男子汉吃什么甜不拉几的核桃酥?没买还噘嘴,有没有点儿男孩儿样?”他说着捏了捏儿子鼓鼓的腮帮子。
周自强一听到这话更加委屈了,明明是爸爸说话不算话,还说自己没有男孩儿样。
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围着围裙的古秀兰看着周建国问。
她饭都蒸好了,为了等他,菜到现在都还没炒呢。
明明他去给婆婆捡药,中午就该回来的,硬生生花了一整天的时间。
周建国看了一眼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