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这个家是绝对不允许刘桂英再回来的。”
苏诗婷咬着下唇,觉得她爸爸真的很无情。
刘姨照顾了她们这么多年,知道刘姨回家后过得不好,儿子儿媳不孝顺,爸爸竟然还能说出这是刘姨的事儿,跟他们苏家没有关系这种话来。
苏诗婷有些失望地看了父亲一眼,又瞪了段秀美一眼,转身上了楼。
她打算等忙完国庆的演出,就给刘姨寄点儿钱去,她现在除了给刘姨寄点儿钱,也做不了其他的。
看来她真的只有等结婚,离开这个家后,再把刘姨请回来了。
再说王翠莲和赵盼弟回到家的时候,叶霜和傅诚都已经睡下了。
两人就简单地擦了个澡,洗了脸,刷了牙,就上床睡了。
现在天气也不热了,不天天洗澡也不会臭了。
两人躺在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赵盼弟的脑子里就跟走马灯一样,不停地闪现着跟短命的亡夫相识相知,一起过日子的画面。
王翠莲是因为听了赵盼弟和她之前男人的故事,心里有些难受。
都这么多年了,记性不好的赵盼弟,唯独记得亡夫教她唱的歌,可想而知她对亡夫是有多怀念,两人在一起的时候,这感情又有多好。
虽然赵盼弟说起亡夫的故事时,看起来特别轻松,还能开玩笑,但是王翠莲看得出来,她不过是在故作轻松而已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王翠莲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睡到半夜王翠莲被尿给憋醒了,她翻了个身,手碰到旁边的被窝,却发现是空的。
她伸手摸了摸,被窝是冷的,睡在这块儿的人,也不知道走多久了。
王翠莲坐了起来,披上衣服,也没开灯,借着透过窗户照进屋里的月光,下床走了出去。
走出卧室,她就看到客厅的门开着,银色的月光照进客厅里还挺亮堂的。
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,就见赵盼弟披散着头发,坐在院子里,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在说着什么。
银色的月光,洒在她有些佝偻和瘦弱的身躯上,显得特别孤寂和悲凉。
王翠莲竖起了耳朵,隐约听见了赵盼弟的话。
“远志哥, 霜霜现在好着呢,女婿能干踏实,对霜霜很好。霜霜还生了四个儿子,是四胞胎, 生他们霜霜可遭老罪了。”
“霜霜生孩子大出血的时候,你看见了没,是不是在天上急得团团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