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军长,你还没休息呢?”她问了一句。
苏军长睁开眼说:“我胃有点儿不舒服,也饿了,你给我熬点小米粥吧,也不用弄什么菜了,抓点儿你腌的萝卜干就行。”
“行,我这就去熬粥,不过可能时间有点儿久。”
“没事,我现在就想喝点儿小米粥。”
段秀美点点头,便进了厨房。
她用煤油炉子熬的粥,往锅里丢了一个陶瓷勺子,防止锅开了粥扑出来。
煮上粥,她又倒了一杯温水给苏军长端了出去。
“苏军长你喝点儿温水。”段秀美把水杯放在了苏军长面前的茶几上。
苏军长点点头,伸手端起了水杯喝了一口水,“我刚才坐车路过篮球场,听见你们在唱志愿军战歌,今天是中秋节,咋还唱起这首歌了呢?”
段秀美怔了一下,拍了一下手说:“是这么回事儿,这文工团的同志表演完节目后,就让我们看的人,也上去表演节目。也不知道谁故意整人,说人家赵盼弟同志想上去唱,这个赵盼弟同志就上去唱了。”
“这个赵盼弟同志呢,就只记得住她男人教她的这首歌,就唱了这首,她跟她男人的故事也挺感人的,大家就跟着一起唱了。”
“赵盼弟?”苏军长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。
段秀美犹豫了一下说:“这个赵盼弟就是叶霜的妈妈。”
苏军长:“……”
“叶霜的妈妈也来军属院了?”
段秀美说:“这女儿生孩子大出血差点儿死了,她能不来看看吗?”
“叶霜生了?”
“生了,四个儿子呢。”段秀美伸出四根手指说。
“呵……”苏军长笑了一下,“四个儿子,傅诚这小子和他媳妇儿倒是厉害。”
“可不是吗?”段秀美说,“这大院儿里的人老羡慕了,听说还有报社的人,因为叶霜生了四个儿子,来采访她拿。”
苏军长:“……”
“对了。”段秀美又说,“苏军长我跟你讲,这个赵盼弟早死的亡夫,还参加过抗美援朝呢!”
苏军长:“参加过抗美援朝?”
“是呢,说是当的卫生员,因为在战场上救人的时候,被弹片震出了内伤留下了病根,女儿还不会跑呢,就旧病复发没了。”
“留下她和年幼的女儿,反正也是挺可怜的,估计没少吃苦呢。”
作为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,她是特别能跟赵盼弟产生共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