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晓英看着她俩的背影咬了咬牙,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带那么大一家子人来,就想等着吃现成的。”
客厅里,王富贵坐在主位上,和兄弟还有侄子们说着话。
“这赵盼弟去京市也有一段时间了吧,啥时候能回来呀?”王大哥抽着旱烟问。
王富贵没好气地回了一句:“谁知道她的。”
“她这去了京市,一点儿信儿都没了?”王二哥好奇地问。
王富贵看了王天成一眼没说话。
咋没信儿?
有信儿,昨天才收到了傅诚回的信。
天成跟傅诚写信的本意,是觉得对不起傅诚,没把人给他拦住,让赵盼弟去京市给他添麻烦了,也让傅诚赶紧把赵盼弟给撵回来。
可没想到这傅诚回的信上,反而说他们不对,不该偷拿赵盼弟的钱,也不该动手打人,更不该一分钱不给,逼得赵盼弟只能卖血去京市。
傅诚还在信上说,赵盼弟是他丈母娘,她想在京市待多久就待多久,不走了都行,正好可以给他带孩子,他作为一个晚辈,是不会撵自己的丈母娘走的。
也不知道,赵盼弟和她那个女儿叶霜到底给傅诚灌了什么迷魂汤?
他一个深受其害的人,竟然还帮着赵盼弟说上话了。
要不是信上的字迹确实是傅诚的,他们都要怀疑,这信是不是叶霜代写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