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喉结上下来回滚动了一下,有些想亲。
下一秒,他就低头亲了上去,不是浅尝辄止,一触即分,而是一个加深的吻。
叶霜先是一怔,扇动着长长的睫毛,望着傅诚近在咫尺的脸,鼻尖碰到了他的鼻子。
下一秒,傅诚就用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,不断地加深这个吻。
叶霜被他亲得头昏脑涨,面红耳赤心跳加速,有点儿喘不过气。
用拳锤了锤傅诚的肩膀,让他停下来。
亲得上头的傅诚如梦初醒,停下来气喘吁吁地看着叶霜。
叶霜气息微喘,微微张着的嫣红的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水泽,宛如被咬过一口的水蜜桃。
傅诚喉头一紧,噘着个嘴又要亲。
叶霜抬手捏住了他的嘴巴,把他的嘴巴捏成了鸭子嘴。
“呜呜……”
傅诚不解地皱着眉, 眼中透着几分委屈。
叶霜喘着气儿,咬着后槽牙警告他,“亲一下就够了,你还想亲多久?”
“男人,你在玩儿火知不知道?”
叶霜用另一只手拍了他的脸,“对一个还在坐月子的产妇玩儿火,是不道德的。”
傅诚撇了撇他的鸭子 一把,脑子已经清醒了。
叶霜松开他的嘴巴,他就说:“对不起,我有点儿上头了。”
“以后只能蜻蜓点水。”叶霜伸出纤细的食指警告道。
“遵命,老婆。”
诚捏着她的食指,快速地在她的唇上嘬了一口。
“你……”
叶霜瞪他。
傅诚立马道:“蜻蜓点水。”
叶霜:“……”
中午赵盼弟来送的饭,吃完饭,傅诚就去市区买东西了。
赵盼弟留在医院陪叶霜。
“妈看到你在家里给孩子们钩的那些衣服和鞋子了,钩得可真好看,妈都不知道,你还有这样的好手艺呢!”
赵盼弟是知道女儿会用钩针的,以前还给她钩过一副手套,但是没想到,她能钩这么多花样。
叶霜目光闪了闪,笑着说:“我本来就挺喜欢钩织的,以前在家条件不好,没那么多毛线给我用了,进了城有条件了,我就自己琢磨了一些花样,手艺也越来越好了。”
“等我出了月子,给你也钩一件毛线开衫。”
女儿要给自己钩件开衫,赵盼弟心里自然是高兴的,但还是摇着头说:“不用,我有衣服穿。”
等霜霜出了月子,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