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去没有女技师了,只有男技师,她就要了个男技师。
别说那男技师长得还挺帅,按摩的手法也很有,她后面就又去多点了几次。
傅诚:“……”
男理发师洗头剪头发他是能接受,毕竟现在的很多专业理发师就是男性。
但是让什么男技师给洗脚按摩,他还是接受不了,这以后是不是有些过于开放了?
也有可能是他太老古董了,反正他就是接受不了,别的男人碰自己妻子的脚。
“以后头我给你洗,脚我也给你洗,你别找别人洗。”傅诚听见自己说。
叶霜怔了一下,望着眉头紧蹙,嘴角朝下耷拉着的傅诚,就觉得他这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。
她才发现,他的占有欲竟然这么强。
她上辈子没谈过恋爱,但也见过同学谈。
每次听见同学甜蜜地吐槽男朋友占有欲强,不让跟这个接触那个说话时,她就会想她以后要是谈了对象,要是占有欲这么强,她肯定会受不了,麻溜地分手。
可是现在,发现傅诚对她有这么强的占有欲,她竟然感受到心里有一股甜蜜在滋生。
这恋爱的荷尔蒙果然还是挺邪门儿的。
“找女的也不行吗?”她问。
傅诚:“……女的行,男的不行。”
叶霜想了想道:“你要这么说的话,你以后也不能让女人碰你,只有亲人和女医生还有护士可以。”
既然他要限制她,那么她也要限制他,不能只有她一个人被限制。
“行。”傅诚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。
傅诚给叶霜仔细地抓完全头,就舀起水舀给她冲泡沫,冲完打算再洗第二遍。
“耳朵你也给我洗洗。”叶霜提醒道。
傅诚怔了一下,老实地给她洗起了耳朵。
耳后搓搓,耳廓和耳窝还有耳垂也搓搓。
叶霜的耳垂软软的,搓起来的手感就像是软糯糯的小汤圆。
傅诚搓的时候忍不住捏了捏,再捏,捏着捏着他还有点儿上瘾了。
叶霜睁开眼,望着把她的耳垂当捏捏乐的傅诚说:“我知道我的耳垂很曼妙,形状手感俱佳,但是你知不知道捏别人的耳垂,真很暧昧也很挑逗。”
“年轻人,我们现在是在洗头,不是在调情好吗?”
傅诚如梦初醒,大拇指和食指快速松开叶霜的耳垂,脸从额头红到了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