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车的周母看了一眼傅诚,以为他是给自家儿子开车的司机。
虽然这腰还痛着,但这心里可自豪了,她家大儿就是出息啊,部队不但给配车,还给配上了司机呢。
不过这司机多少是有点儿不懂事了,竟然没跟着她家建国一起进站接她,要不然就可以直接让这个司机背她,不用让她家建国受这个累了。
周建国:“妈,你在后面坐好了,我们这就回家。”
周母点了点头,“赶紧的吧,我都要饿死了,这个司机同志你开快点啊。”
她腰痛走路都费劲,这两天在车上,都是在卧铺上躺着吃她带的干粮,也没去餐车吃过东西。
要上洗手间,都是喊车上的乘务员扶着她去的。
她上了火车后,就跟车里的乘务员说了,她儿子在部队当大领导,她是要去部队的军区医院看病的。
这车上的乘务员就对她可尊敬了,那是随叫随到。
她拉屎拉尿拉再久,乘务员都要在洗手间外面等着她。
正要上车的傅诚听到司机同志这四个字怔了一下。
周建国见他妈误会了,连忙说:“妈,傅诚不是司机, 是我的战友。”
“哦。”周母点了点头。
傅诚和周建国上了车,傅诚发动汽车调转车头,朝回家的方向驶去。
周母江细女歪着头看着车窗外的楼房,感叹道:“这首都就是不一样呢,这么多高楼,这楼修得可真好。”
周建国扭头看着他妈说:“妈,等你腰好点儿了,我就带你去天安门看看,再看看故宫啥的,那片儿才叫好呢。”
“好,我就等着我大儿带我去了。”江细女笑眯眯地说道。
过了一会儿,江细女又看着专心开车傅诚问:“小傅,你在部队是个啥职位呀?”
他看着比建国要年轻,这职位应该比建国低吧,不然也不能来帮建国开车接她。
傅诚看了一眼后视镜说:“营长。”
“你也是营长!”江细女惊呼出声。
他看着这么年轻,也才二十多岁,咋就跟她家建国一样当上营长了呢?
傅诚点了一下头,能够理解她为什么会这么惊讶,毕竟她刚开始都把他认成是司机了。
周建国也觉得他妈这个反应有点儿太大了, 而且还大得让他感到有些尴尬。
“傅诚和我一个团的,我是一营的营长,他是三营的营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