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丽娟接过菜单看了看,“我要一个桂花糕就好。”
她点完就把菜单给了吴瑞,心想,这人都让她点上茶点了,想必也是想跟她了解一下了。
吴瑞又点了两样茶楼的招牌茶点,见许丽娟的杯子里没茶水了,又拿着茶壶给她添了一些。
许丽娟:“谢谢。”
“许同志,你在文工团是唱歌的还是跳舞的?”吴瑞问。
许丽娟控制着上扬的嘴角说:“我主要是跳舞的,歌我也会唱。”
“那许同志你还挺全能的嘛。”
许丽娟谦虚地摆着手道:“没有没有,我们团里最全能的还是诗婷,团里有表演任务的时候,不管是群舞,还是合唱,这领舞领唱一直都是她。”
听她这么说,吴瑞立马想到的就是,苏诗婷能一直当领舞和领唱,多半还是因为她是军长的女儿。
“对了,吴瑞同志你是干什么的?在哪个单位上班呀?”许丽娟明知故问。
吴瑞看着她问:“你不知道吗?”
许丽娟摇了摇头。
“那我家什么情况你知道吗?”吴瑞问。
许丽娟摇着头说:“诗婷没跟我说,我想着我只是代她来相亲的,你的详细情况我也就没多问。”
吴瑞对她的印象更好了, 因为她并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家世,才代替苏诗婷来相亲的。
“不过,我现在倒是想要了解一下你的详细情况。”许丽娟咬着下唇有些羞涩地道。
吴瑞道:“我今年二十六了,在财政局上班,目前就是一个小科员,我爸……”
“我爸在市委宣传部的外宣科上班,是外宣科的副科长。”
他撒了个小谎,把他的市长父亲,说成了外宣科的副科长。
许丽娟当然知道她爸爸是干什么的,把吴瑞撒的谎,当作是对她的考验。
“你竟然在财政局上班儿,那可是好单位,伯父也好厉害,竟然是外宣科的副科长。”
“不像我只是一个文艺兵,爸爸是初中老师,但早几年就去世了,妈妈是棉纺厂的会计,但也已经退休了。”许丽娟低着头有些自卑地道。
吴瑞看着许丽娟安慰道:“能当上文工团的文艺兵,你也很厉害了,毕竟这文艺兵也不是人人都能当的。”
她爸爸去世前是老师,妈妈退休前也有正式工作,是棉纺厂的会计,她们家也算是书香门第了,想来家风也是不会差的。
“你真的这么觉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