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也没打算,跟报社联系,毕竟这中国人讲的都是做好事不留名,不图回报嘛。
虽然她是留了名的,可能玛丽当时太紧张,一时没有把她的名字记住。
毕竟,让一个外国人,记住只说了一次的中文名字,也是有一定的难度的。
而且,她已经收到他们的感谢了。
这两天天气突然就热了起来,天天都是大太阳,晚上都要开着风扇睡才能睡着。
傅诚每每等到半夜叶霜睡着了,都会起来把风扇给关了。
因为到了半夜吹着风扇睡又冷,一直吹的话会着凉。
叶霜睡到半夜一两点,一个姿势睡觉了有些难受,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抱着她的孕妇抱枕翻身。
这身体一转,拉到了背部筋,后背突然抽筋儿了, 一下就给她疼清醒了。
“嗷……”她痛得叫了出来。
听到她的痛呼声,傅诚也被惊醒了,大手一伸打开了灯。
“怎么了?”
叶霜痛得五官皱在了一起,“后、后背抽筋儿了。”
傅诚一听连忙坐起问:“左边还是右边?”
叶霜痛得咬着下唇说:“右边,靠近肩胛骨的位置。”
这后背儿抽筋儿,比腿抽筋儿还要酸爽,她现在是痛得动都不敢动。
傅诚忙用手给她抽筋儿的位置按摩。
他的大手带着炙热的温度,用手掌动手轻柔地在叶霜的肩胛骨处,打着圈儿按摩。
他甚至能摸到她的肩胛骨,这肩胛骨还有一点硌手。
傅诚垂眸看着叶霜单薄的肩膀,皱起了眉,她真的是太瘦了。
她每顿都吃得不少,而他也尽量是将她每顿的饭菜安排得营养均衡。
可是四个孩子,所需要的营养还是太大了,导致她吃再多都长不胖。
明天周末,他要早点儿去供销社,买些牛肉回来炖给她吃。
傅诚给按摩了好一会儿,叶霜才不痛了。
已经都醒了,叶霜干脆就让傅诚扶她去上了个洗手间,免得睡不到一个小时,又被尿给憋醒了。
傅诚打开洗手间的门开了灯,就拿着电筒退了出来。
叶霜抬脚刚要进洗手间,一条大拇指粗细的小蛇,就从门框上掉了下来。
花花绿绿的小蛇,用尾巴勾着门框,吐着分叉的红舌头,还跟叶霜来了一个空中对视,尾巴才撑不住,掉在了地上。
“啊!”叶霜吓得大声尖叫,连忙转身往傅诚身上扑,搂着他的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