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查呗。”叶霜十分淡定地道。
傅诚:“你说啥?”
叶霜重复道:“我说那就让他们去查呗。”
“你知道他们要是查到哪位教授和知青的身份,跟他们联系上,发现他们根本就没教你,会有什么后果吗?”傅诚看着叶霜说。
他真的事佩服她的好心态,都到这种时候了,她竟然一点儿都不急。
叶霜:“可那教授都死了?他们能去找谁求证呢?”
“死、死了?”傅诚结巴了。
叶霜点头,“是啊,死了!他在牛棚里住了那么多年,身体早就熬坏了,平反回城没两年就死了。”
“那个下乡的上海知青呢?”傅诚问。
“那个上海知青出生于音乐世家,返城后的第二年,就变卖房产,举家出国了。”
这些在教授平反被接走,和上海知青返城时,作者都是有一笔带过的。
还加了一句:“当然这都是后话。”
傅诚:“……”
那这相当于都是死无对证啊!
“你该不会觉得我说谎都不打草稿的吧?”叶霜笑着问傅诚。
傅诚呼出一口浊气,在床上坐下,手在微微颤抖。
叶霜见状拍着他的肩膀问:“你不会是吓到了吧?”
“这有什么好怕的?我本来就不是特务,身正不怕影子斜,也不怕人查。”
“而且,我就是叶霜啊,从小在农村长大,在随军之前,也没离开过家乡,根正苗红的三代贫农。”
傅诚道:“但你到底是小学毕业,来了京市突然就会了这么多东西,难免会让人起疑。”
叶霜:“原来的叶霜虽然是小学毕业,但也并不是因为她笨。”
“是因为她继父不想继续供她读初中,但她妈妈想让她读,还为这事儿跟她继父吵了很多架,她不想因为自己,让继父和妈妈闹矛盾,才故意没考上初中的。”
傅诚:“……”
他还真不知道这件事。
“而且,因为经常被人嘲笑是拖油瓶,她也很少跟村里的同龄人来往,没有朋友,甚至是跟王天成这个继兄都说不上几句话。”
“所以村里人对她也并不了解,她会不会英语,会不会弹钢琴,村里人不知道也很正常。”
“以前村里的人都对下放的坏分子敬而远之,谁知道我是不是去找老教授学英语了?”
“村里没有说英语的人,我偷摸学会了,但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