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通知了顾南行兄弟俩和萧妄姜纯这两个好友,同时另外给他们圈了几支可长期投资的优质股。
晚上躺在床上,顾晚舟习惯性的打开司战的头像。
司战,“顾晚舟,刚刚有人想给我下药。”
信息是十分钟前发的。
看到这条信息,顾晚舟眉头紧皱,手指下意识地落在视频通话上,却又生生克制住。
停顿片刻,手指在屏幕上跳跃。
顾晚舟,“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,尤其像司先生这种男女通吃的长相更加要小心。”
远在京北的司战看见这条信息,气的当下一声冷笑从喉间涌出,“没良心的小东西!”
司战,“谢谢顾小姐对司某相貌的肯定,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。”
简短的一行字,顾晚舟却感受到了某人的咬牙切齿,心中的担忧也缓缓退去。
看来他没中招,人清醒得很。
大概是真被她给气着了,许久司战都没再发信息过来。
顾晚舟将手机放下,目光却被床头柜上的娇艳花朵所吸引。
这几天,每天从外面回来,她的床头柜上都插着一束新鲜娇艳的花朵,每天都不一样,但都一样的辣眼睛。
司战的审美随心所欲,放在一起当真是色彩斑斓,艳丽多姿。
大概是看习惯了,此刻顾晚舟竟觉得有些漂亮。
除了鲜花,顾晚舟还收到了一棵白菜、一条锦鲤、一只金蟾、一头梅花鹿,一幅八骏图和一幅字画,全都是办公室摆件。
有的是年代久远的古董,有的是用美玉雕琢而成的玉雕。
短短几天,天上飞的,地上跑的,河里游的,墙上挂的,全都给她集齐了。
另外,司战还给她定制了一支钢笔,可录音可定位。
可是,司战送来的这些东西,顾晚舟只觉得是一种负担,她拒绝不了,却也不敢乱动,更不能私自处理掉。
就像前世,她很清楚的明白,这些东西并不真正属于她。
对顾晚舟而言,她能坦然接受的,只有司战亲手挑的那一束花。
其他的,顾晚舟只能保存起来,就如司战之前送的玉扳指,手镯和佛珠,一件件她都有好好保存,确保以后能全须全尾的归还给它们的主人。
京北,观澜岳。
司战站在阳台边,脚下是悬崖,是翻腾的浪花,鼻尖是潮湿的空气,带着江水独有的气味。
前世,顾晚舟就是从这里一跃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