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醒,睡得很熟。光和空气的粉尘形成胶体现象,那些光影在孟枕月的睫毛上跳动,说:再近一点吧
云枝雪盯着照进来的月光。
斜斜地从遥远天空着落,像上天赐予的机会。她由半蹲改为跪姿,借着光影掩护凝视那张脸——这人给她煮过粥,替她量过体温,此刻呼吸平稳得让人想破坏。
孟枕月闭着眼睛,脸微微侧着,有一种蒸腾出来的热气,云枝雪努力忍着不去看她,视线却一而再的往她身上移动。
“妈咪……”
妈咪是个很美妙的词。
能享受到一个女人强大而圣洁的母性,又能像亲密的恋人回抱她,用肢体能把空虚潮渴之地填满。
爱,在暗地里滋生,铺天盖地的将她包裹。
妈妈做过的事。
我为什么不能呢?
我应该亲她。
后背绷紧,像是坏掉的骨架强撑着散乱的零件,要全部坍塌在孟枕月身上。
好喜欢,好温柔,好妈咪,好爱她。
云枝雪双手撑在她的上方,缓慢的低下头,一寸一寸……她将唇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