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可能不是。
孟枕月和那些女人不一样,她不要亲不要摸,一口烟就让母亲神魂颠倒。
母亲贪念孟枕月给她带来的瘾,如尼古丁绑架多巴胺,她在享受、兴奋、欢愉。
母亲似乎还有魅力,她身材好,也运动,甚至她有很多钱,还很会保养。
孟枕月在享受母亲的成熟与成功。
很畸形的感情。
她们是变态。
云枝雪低头啃着自己的指节。孟枕月手指摸过她的嘴唇,她口里水还打湿过孟枕月的手指……那点算什么呢?
嗯,孟枕月还割过她的阑尾,云景有被割过吗?
初次见面孟枕月就告白了,她说喜欢自己,刚刚她承认了,手表是情人送的,所以……云景是个意外。
嗯。
云枝雪站起来拍拍书,好受多了,不在意了。
云景根本什么都不是。
楼下的脚步声响起,伴随着还有开门的声音,云枝雪双膝下蹲,死死的盯着对面。
不行。
孟枕月进了房间,母亲紧随其后。
最畸形的好像快变成自己了
她对母亲有了畸形的妒忌心。
嫉妒母亲可以这样自然地抽孟枕月的烟,嫉妒母亲可以这样轻易地进她的房间。
甚至嫉妒那支烟……能被孟枕月夹在指尖,又被孟枕月的唇含住。
不可以更喜欢云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