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漂亮,嗓音也好听,大家都喜欢她。
云枝雪在医院住了一周,白天她上课,晚上被强制要求早休息,很像带病坐牢,夜里她拆了棒棒糖,背着护工舔了几口,苹果味的,酸酸甜甜的,真的很好吃。
出院那天,护工收拾完物品便离开了。
云景依旧粗心,只记得她出院的日子,却忘了安排接送的车辆。云枝雪独自提着行李袋站在住院部门口,正要下台阶时,突然瞥见坡道下方停着的车——孟枕月正坐在驾驶座。
两人的视线隔空相撞。
孟枕月散着微卷的长发,发尾垂在肩下,手臂随意搭在车窗上。云枝雪匆忙移开目光,加快脚步往外走,险些被奔跑的孩子撞到。她急急侧身避开,却还是扯到了腹部的伤口。
孟枕月“嘶”地抽了口气,扯下腕上头绳三两下扎起头发,大步走上坡道,去接她手中袋子。
“有人来接我。”云枝雪倔强的说着,在她伸手时后退半步。
“来看看。”孟枕月的手指悬在半空,“不放心你。”
僵持几秒,云枝雪攥着行李袋的手指微微松动。
“走吧。”孟枕月接过她手中的袋子,又放慢脚步回头:“伤口还疼?”
云枝雪弓着身子走得很慢。比起前几天,刀口已经愈合了许多,但稍不注意仍会牵扯出锐痛。孟枕月今天是黑色V领包臀裙,依旧很欲气,她看得认真,孟枕月突然靠近,手掌护在她腰后:“慢点。”
嬉闹的孩童再次跑近,云枝雪心脏砰的震动,不知道是被她吓得,还是……被她抱的。
那股熟悉的花香又萦绕过来。很淡,像是从孟枕月肌肤里透出来的。云枝雪绷直了后背。
短短一段路走了五分钟。到车边时,孟枕月拉开后座,把袋子扔在副驾驶,目光扫过她宽松的白短袖,上次穿的似乎也是这件,但瞧着更宽松了。想给她检查伤口,最终只是说了句:“你可真瘦。”
云枝雪抿着唇不说话。
孟枕月上驾驶位,她调了首曲子,纯音乐,孟枕月偶尔会哼一两句,红灯停就往后看一眼。
云枝雪始终没问出口——你特地来接我的吗?
进门时孟枕月突然说,“就你妈养孩子的水平,你能活到现在真是太自立了。”
这话听着像夸奖。可云枝雪听出了弦外之音:你妈把你养得很差,你妈不爱你
正午的暑气蒸得人发昏。蝉鸣聒噪,连枝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