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薇笑了笑,她都说不来不来了,一进来就被夹枪带炮的呲了一顿。每次都是这样,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针对她
她想解释,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她又不是皇帝的妃嫔,她是郡主的面首呀,但是这件事情又过于荒谬,该怎么解释郡主的面首是个女人,住在深宫里,日日都要被皇帝召见。
“格格来的正好,这里有个数目,怎么对都对不上。你看看...”贤妃看到她进来,眼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,虽说大家闺秀从小便培养管家理账,可是算账一般都是交给账房先生,实在是不算擅长。
但沈薇不同,她接受过现代教育,这种级别的算术,它列个式子就能算出来,都不用算盘。
她正尴尬着不知道怎么回复,听到这句话,连忙小跑着上去接过账目。
“哈巴狗。”安嫔欣赏着手上的丹红指甲,不想给这个低贱的奴才半个眼神。
“安嫔,你来这里什么事情都不做,连站在一旁端茶倒水的丫鬟都不如。”贤妃实在是忍无可忍,她在整个后宫的年纪算是最大的,就连皇帝都比他小个两三岁。
安嫔翻了个白眼:“整理账目这些事原不是我该做的,我本就是来帮忙的,如若高兴,多帮一点也无妨,可是我现在看着有些人就是不爽快。”
“谁见了你爽快?”淑妃不想搭理她,又实在是忍不住。
“既然大家都不欢迎,我便先告辞了。”安嫔撇了撇嘴,站起来十分敷衍的行了个礼,起身就要走。
可还未等到她走到门口,就被从外往里进的人逼退了两步。
“去哪?”从门后走进的人,轻轻挽着发髻,上面粘着两只金簪,身材高大伟岸,却穿着女装,看着有几分清秀,更多的却是英气。
“郡主殿下安。”安嫔微微屈膝,行了个万福礼。
这位祖宗的名号,整个皇宫内也有传说,若是惹他不快,他才不会顾什么规矩情面。
“今日不是商议祭祀活动的事宜吗?安嫔有更重要的事?”纪清寒步步紧逼,将她逼推到了正堂上。
安嫔有些尴尬的笑到:“有什么事情能比祭祀还要重要?只是里面闷出去透透气罢了。”
“其他人怎么看?”纪清寒冷冷的说道。
其他人不敢吱声,毕竟刚刚安嫔夹枪带炮的针对了所有人,自然没有人想为她说话。
不过,现场气氛实在是诡异,沈薇低着脑袋算数,不想搭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