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务堆积,皇帝并不是一个沉迷享乐,不管朝政的人,可最近实在是事多。
堆积如山的奏折怎样都看不完。
纪清寒一言不发看着面前的奏折,心里十分烦闷。
看对面的皇帝,看着自己的弟弟,这副表情便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一定不悦。
但两人实在是聊不到一起去,皇帝自然无法想象他到底为什么会这样。
“可有烦心事?”皇帝只能弱弱的开口询问。
纪清寒现在看到皇帝就烦躁:“我的烦心事,还不是皇兄一句话的事。”
皇帝显然没有明白纪清寒的意思,还在以为此刻的弟弟正在感谢他。
季清寒对其他人向来是没有什么表情,若是不和他聊到沈薇,他是半个字都不会多的。
“最近我后宅也不安稳,女人都一个样。”皇帝感叹道,最近,他的后宅确实也不安。
前朝的大臣在闹,后院的妃嫔也不安分。
可是偏偏又是最忙的时候,处理完这些公务,哪还有时间去照顾那些女人。
可若是放任她们如此这般,只怕就会掀开房顶闹上天。
“我的姐姐和其他人不一样。”纪清寒不想和他多说,但听他如此贬低,也实在是忍不住。
皇帝笑了笑:“那有什么不一样,一颗心,,一张嘴。女人的嘴最可怕,伤人不浅。”
纪清寒听了这话,莫名想到前几天在灾区沈薇对他说的那些话。
逐渐思绪渐远,那些话不知是出自真心还是情急所迫,可是无论怎么想纪清寒都觉得委屈。
每每想起心脏,还是不由得抽痛,他不敢再提这件事情,可这件事情一直堵在他心口,上不去也下不来,无法忘记,又不敢计较。
“那都是我们无用。”纪清寒不知在想什么,手上的朱笔墨水低落在桌上都毫无察觉。
皇帝见了他这样,轻轻敲了敲桌子:“办事专心,切莫分神。”
纪清寒回过身,看着桌上的奏折很是烦躁。
“我还以为你们这对神仙眷侣不会吵架,可如今看来,也只不过是寻常夫妇罢了。”皇帝放在手里的笔。
他很是了解自己这位弟弟,虽然没什么表情,但若心里真的有心事,也是藏不住的。
他从来没有在处理正事的时候如此分心,能够让他惴惴不安的也只有一件事了。
纪清寒叹了口气:“都是寻常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