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纪清寒的泪水打湿沈薇的肩膀。
“我回来了,小寒。”沈薇轻轻说着,用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,但纪清寒听的真切,这句他梦寐以求的话,一字不差的砸在他的耳朵里。
纪清寒将沈薇抱得更紧,“你去哪里了?”
“我...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?”沈薇轻轻将纪清寒推开,让他看着自己。
“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呀,傻孩子。”她笑着擦了擦纪清寒的眼泪,为他理了理散落的头发。
纪清寒有些此刻过于激动,全身每个细胞都在激动。
他有些分不清,这到底是真是假,不知道如何应对。
沈薇轻轻在他额头落下一吻,却看见纪清寒手里的那个金镯子。
它的成色看上去比他赏给沈薇的要差一些,碎冰冰工艺看着没那样亮,不过,看着克重更大。
“我想起来这个镯子了。”沈薇看的出神。
这确实不是古代该有的东西,现在用激光扫这样的工艺并不困难,可古代就只能一点一点的磨,自然没有她的那只镯子那样亮晶晶的。
那是一个像这样的深秋,深受重伤的小纪清寒已好的差不多了,时不时的也能在院子里走走。
近来菊花卖的价钱高,沈薇就在院子里种了许多,照顾这些植物的任务自然落在了不方便行动的纪清寒头上。
沈薇打理花卉的功夫在意炉火纯青,这些被拾到好的花,自然不需要多费心思,但纪清寒不这样想。
他几乎天天蹲在院子里,看着这些盆栽,也许是想沈薇回来时能第一时间看到他,也许是真的不想沈薇的花有什么问题。
半大不大的孩子蹲在院子里,每天就这样翘首以盼。
沈薇那时因为治疗纪清寒欠下一大笔钱,无奈之下,只能暂时休学,跑到城里面去打工。
纪清寒则是一个人乖乖的蹲在院子里等着他。
秋天正是桂花开放的好时节,他们住在城郊结合部,再往里走便是山区,林间的路上种着许多桂花,风一吹阵阵飘香。
纪清寒强撑着身体慢慢的来到这些树下,挑着捡着上面干净的桂花。
旁边便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小池塘,这里没有什么人,池子里面的水产养的肥。
沈薇本就是一个靠山吃山的人,这样好的一处池塘,她自然是要下网的。经过一晚上的等待,鱼网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