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讪讪的笑了,“你们不要以为我不知道,你们表面孝敬背地里什么不敢做,我只不过是不想与你们计较罢了。”
“此事我定会查的水落石出。”皇帝冷哼一声,甩袖一步一步走向龙椅。
“陛下,臣以为如今郡主所在灾祸不断,这个时候,大非周折的调查,怕是不利民众。”聂大人适时开口,皇帝一听他在说话,立马就来了兴趣。
“那聂大人认为,朕应该忘了这个妹妹,任凭着她含冤离去,是吗?”皇帝歪着头,有些似笑非笑的望着他。
聂大人浑身一颤,正是慌乱之间,却想到了昨天那个掌柜说的话。
“陛下明鉴,臣不过只是劝说陛下要以国本为重,郡主如今受伤,臣愿意自掏腰包为灾区买药。稳定民心才是陛下应当为之。”聂大人手脚发凉,大秋天满头大汗,后背早已汗湿,不过,被深色衣裙掩盖不算明显。
“捐钱?好呀,聂大人竟有此心,倒显得其余大臣小性了些。”皇帝眯着眼睛,满眼算计的望着台下的众大臣。
站在前方的大臣哪能听到这话,听到聂大人起头要捐款,自然是不敢再当缩头乌龟的。
“臣敷衍,灾民要紧。我也捐。”有了第一个募捐的大臣,其他身居高位同在聂大人阵营的大人们也纷纷效力。
皇帝本就是个钱串子,最心疼的便是动用国库,如今,这些富得流油的大臣愿意捐出金钱帮助灾情,自然是心头一喜,将要做的事情完全抛之脑后了。
“好!”皇帝拍手叫好,“将这几位捐款的大臣记名,改日朕亲手题匾挂在你们的府门上。”
接下来便都是捐款示意,这个皇帝一提到钱,便完全忘记自己要做什么了。直到夏朝后,也没有再提起郡主被刺杀的事情。
聂大人则是一裤兜子汗,险些在金銮殿昏倒,一脚深,一脚浅的走出了正殿。
坐上马车之时,任就心慌无比。
看来那位掌柜说的还真是有理,当真是帮了大忙。不过是破财消灾,借着这个机会进入灾区,好好看看郡主的样子。
不过此事确有奸诈,聂大人第一次派去的杀手,昨天被绑在郡主的轿子上游街示众。第二批派去的回来传话表示,并未见到郡主本人。
如今,皇帝得到郡主被刺杀的消息也不意外,毕竟郡主的马车早已回来。
他还握着手里的护板,内心十分慌乱。
若不除了他,早晚也会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