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没受伤,你与她时时相伴半步不离,她受伤了,你温言细语将她搂在怀里细细安慰。那我呢,我昨天也受伤了,我也疼,可你只是要我早些处理,我...我都做出那般姿态了,你...你只是问我冷不冷。”纪清寒实在是忍不住了,握着拳头有些着急的说道。
沈薇站在原地看着纪清寒细数着自己偏心的种种罪责,没明白为什么郡主这样生气。
“郡主...我...我和你不一样,但我和她一样是奴才。怎么能一样...”沈薇轻声解释道,一时害怕又跪下来了。
纪清寒听见这句话 有见到沈薇这副样子更加生气: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?我与你有何不同?”
“郡主慎言呀...”沈薇阻止的声音都有些发颤,在封建帝王统治的世界说这句话,简直是挑衅!!!
沈薇是在是害怕,畏手畏脚的祈求着纪清寒别说了。
纪清寒看着沈薇这样,心地一股无名火涌上来。
他牵起沈薇的手,将她提起来握着她的腰,强迫她与他对视。
两人身高不匹配,纪清寒强制性的将她抱起来与他对视。
“胆小鬼,和我来。”说着,将沈薇打横抱起,朝着深林走去。
沈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也不敢轻举妄动,两人这样亲密的接触早已不是一次两次,自然也早已习惯。
“我们要去哪里?”沈薇习惯的抱着纪清寒的肩膀上小声问道。
纪清寒没有说话,抱着沈薇只是一路向前走。两人越走越偏僻,最后来到了森林的深处的一个帐篷里。
这个帐篷很奇怪,中间一棵大树贯通,像一个坟包一样,远离人群,看着就是几块破布硬生生缝在一起,很随意的搭成的帐篷。
一进去,里面和外面没什么区别,布料拼接的地方空隙很大,可以直接看到外面,今天风大,这摇摇欲坠的帐篷也根本无法遮风挡雨。
不过一进去就知道为什么这个帐篷会是这样的了,中间那一棵大树上绑着两个人。十分虚弱的坐在着。
两人脸上照着蒙脸蒙眼的布,其中一个嘴里塞着布控制不住,一直在流口水,看着很恶心。
沈薇一时之间没有搞清楚状况,但她好像已经想到了一个最坏的可能。
她紧紧的抱着纪清寒,表情有些扭捏,一脸委屈巴巴的看着他。
“郡主...我也很爱你的。”一双明亮的眼睛闪闪发光,这样可怜巴巴的看着郡主。
被一个传闻中有暴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