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杀皇族满门抄斩,看来你们的主子给了你们一个无法拒绝甚至愿堵上满门性命的条件。”纪清寒淡淡的说道,语气不紧不慢却压迫十足。
被塞住嘴巴的那人还在留着冷汗,全身僵硬在忍受巨大的疼痛。
“你也别怪我,我若不塞住,你一时疼急了,咬到舌头可就不好了。”纪清寒拿着刀在他脸上不断游历着,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“其实我不想知道你们主子是谁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麻烦。也不知道你们这身骨头扛不扛得住这么大的罪责。”纪清寒轻声笑着,逐渐远去。
被捆在树上的两人只能干着急,两个人都说不出话来,连求情也说不出口,如若是一剑斩杀倒也干净,最怕的便是怎么像这样不管不顾,令人担忧。
纪清寒只是淡淡的回到帐篷里确定身为的安全,刚刚那几声惨叫将四周的人员吵醒,想出来查看,却没有烛火照明,只能窝在帐篷里瑟瑟发抖。
沈薇也被吓得不轻,捂着嘴巴流泪,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,但是刚刚那声惨叫绝对不是平常便可发出的声音。
纪清寒用刀铲起一把未燃尽的红炭,慢慢走进帐篷。
点燃了烛火,微弱的火光点燃的那一刻,纪清寒看到的是蜷缩在角落害怕的发抖却强行起身朝他走来的沈薇。
沈薇见到的则是满身血污,拿着带血弯刀的纪清寒。
“郡主...你可安好?”沈薇声音有些颤抖,满心满眼都是担忧的看着纪清寒,来回检查他身体。
纪清寒愣了半刻,眼底闪过一丝兴奋,随即换上一副痛苦的表情,顺势倒在沈薇怀里。
“好...好痛...”他故意装作一股忍着剧痛的委屈模样,生生的挤出几滴泪。
沈薇见此,将他搂在怀里慢慢哄着。
“哦,哦~痛痛飞,让我看看伤在哪里了?”沈薇轻声哄着。
纪清寒抱着沈薇钻的更深了,“我还是个未婚的小女子,你若见了伤口,我岂不是要失去清白了!”
“啊?郡主你是男人呀。”沈薇轻轻给纪清寒顺毛,有些疑惑的说道。
“我是男人,你是女人呀,被女人看过了也是要失去清白的。”纪清寒装作一副哭腔,委屈巴巴的说道。
沈薇拿她没办法,只能叹口气:“那我去给你找个男人来。”
“我不要那些臭男人!”纪清寒一下没忍住,厉声说道。随即反应过来又开始嘤嘤。
沈薇还没发现不对劲,只是一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