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夜晚凉,她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,有种不祥的预感...
沈薇思考片刻,觉得有点道理,站直身子沉思片刻,想了想还是牵着金银花的手打算去找人。
“站住!!”纪清寒实在是忍不住了,出声叫住两人。
两人干干的回头,就看见周身气压降到冰点的纪清寒,齐刷刷的被吓了一跳。
“参见郡主殿下。”进府后就没给纪清寒行礼的沈薇拉着金银花慢慢跪了下来。
纪清寒三步并两步将沈薇提起来,还顺道拍掉了两人拉住的手。看着十分生气的瞪了一眼金银花。
“沈薇,和我进来。”郡主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这句话,回身走进了帐篷里。
两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皆是一脸惊恐的看着对方。
“郡主一切都是小的的错,郡主要罚就罚我吧。”金银花拉住纪清寒的衣角跪在地上卑微的恳求着。
纪清寒本就不耐烦,被拉住衣服就更烦躁了:“做好你自己的事情。”
说着便搂着沈薇的背强行把沈薇带走。
帐篷内还点着蜡烛,亮堂堂的宽敞明亮,陈列的物品多半是冒着寒光的武器。
沈薇有些僵硬的走进来,看着四周看着十分骇人的兵器原来咽了咽口水。
“郡主...您有何吩咐。”沈薇此刻十分慌乱,有些不明白这位郡主到底又怎么了。今天下午还和她浓情蜜意,现在就看着凶巴巴的叫她进来。
“你好像和她聊得很开心,在说什么好玩的?”纪清寒坐在铺着羊毛地毯的座椅上,招手叫沈薇走进。
沈薇晃晃悠悠的走进,“我们在商量和郡主商量一件事。”沈薇结结巴巴的说道。
“我只是想知道,为什么你与她才相识便如此依赖,对我就是这样一副殚精竭虑的样子。”纪清寒皱着眉头说到。
沈薇疑惑的‘啊’了一声:“可能是我和她都学过药理吧...”沈薇没明白郡主的重点在后半句老老实实的回答郡主的问题。
纪清寒险些翻个白眼昏过去,捂着额头长叹一口气:“沈薇!!你...你简直是我见过最木楞的人。”
沈薇有些惶恐,吓得又跪下来了:“郡主息怒。”
“起来...我...我是想说为什么你一直躲着我。”纪清寒有些绝望的靠在座位上。
沈薇就这样又弱弱的爬起来:“我...没有躲着你呀。”
她有些委屈,哪里躲着你了,你叫我进来我就进来,你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