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外的土路更不好走,避免打滑的碎石东一块西一块,马车走在上面也是一步一癫,坐在其中的人自然也难免晕车不适。
沈薇此刻穿着太监服手里拿着岭山地势图,强忍着晕眩细细看着。郡主则是端坐一旁,看着十分严肃。
沈薇看着手里的小册子终究还是忍不住晕眩放下,站在马车外的金银花见沈薇不适,有些担忧,小跑上前询问马夫:“公子,前面还有多久才会到呀,”
马夫看着前方连绵不断的土路:“京城到岭山少说也得两天的路程,你跟着走了一路了,上来坐坐吧。”
马夫向着金银花伸手,将她拉了上来,一起坐在了马车上。两人也算是旧相识了,前些日子一起在尘药堂闹了一场,现在车夫的身上还有因为护着金银花留下的脚板印。
“这不好吧...”金银花有些惶恐,但走了这半日也累了,也不想在下去了。
马夫是个年轻壮劳力,常年在外赶车皮肤被晒得黝黑,穿着深蓝色短衫握着缰绳提了提速度。
此刻的金银花洗掉了一身的灰尘和中药味,看着倒是个水灵灵的姑娘家,比其他小家碧玉的姑娘要壮实些,若郡主真是个女孩,两者估计也差不了多少。
路边的景色不断变换,不变的是天下的细雨与连绵不断的树林与山脉。岭山遇灾一路上也有不少四促流窜的难民,或背着行囊或只身前往,也不知要去何地。
沈薇投过窗户看着外头那些匆匆忙忙的人,心里有些难受,那些人皆是脚步虚浮,或多或少带着点伤,可现在沈薇帮不上他们,好在这几年还算稳定,收成尚可,听当地官吏报告,粮仓满仓,就等着主子到地方安排放粮。
就这样日头慢慢降落,从下午到黄昏,天色暗了下来。
路途遥远,赶了一天的路临近黑夜,几人找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地暂时休整。
纪清寒此次带的人不多,多半的人手都被派去护送粮草,只剩下几个人随着纪清寒一路,白天时纪清寒下令加速,也早已将那些人甩在身后。
夜晚的林子很僻静,四下无人只有风吹树林和不知名的细微响声,几人围坐在火堆前吃着干巴巴的干粮,实在是安静,沈薇见此计上心头。
古人消息闭塞想必是没有听过什么鬼故事,沈薇心下一动,“你们可曾听到过一个传说?”
沈薇故作神秘,正无聊,一下引起了几人的兴趣,连忙追问。
“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