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薇皱着眉,越是为他治疗就越是心惊,一时心急,醒了过来,下意识的抹了把脸,早已泪流满面。
沈薇心里有一股不明的情绪,想哭但又哭不出脑子很乱,下了马车打算透透气。
篝火已经被熄灭,没有其他光源,天上的月亮也被云遮住大半。
沈薇喘着粗气,在林子里面走,回想着刚刚梦到的那一幕。
那样可怜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,还活着吗?她就这样传过来孩子有人照顾吗?
还是像从前一样,这不过是过去的记忆,再过不久便会知道新的发展,但是沈薇现在就想知道,她还是第一次见受这么重的伤的人,刚何况他还是一个孩子呢。
不知不觉间,沈薇已经在林子里走了很久,回身一看营地已经看不清在哪。
沈薇回过神,看着四处一样的漆黑看不清远处的林子有些害怕了。
现在大声呼救只会引来野兽吧,此刻正是冬眠野兽囤积食物的时候,沈薇深吸一口气,小步在树林里踱步。
刚刚在想梦境的事情,没有观察经过的树林,如今彻底迷路。
“有人吗?”沈薇走了一圈没发现还是没有找到营地后有些慌乱,顾不得其他只能大声呼喊。
人在恐惧的状态下总会放大身边的风吹草动,正刮着狂风,树林里总是传出一些如同鬼魅一般的声音。
沈薇心里本就不得劲,眼前还有那位需要帮助的孩子,如今自己也迷失方向,眼泪控制不住的留下来。
正呆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之时,后背撞到了一个比她高大的胸膛。
沈薇被吓了一跳,想要往前跑,就被那人牵住手强制性拉回来。
“跑什么?”是郡主的声音。
沈薇一下激动起来,回身立马抱住郡主:“郡主,我害怕。”
本来就哭了一路刚刚又一时激动,声音听起来沙哑又有些梗塞。在郡主怀里听着像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。
纪清寒轻轻拍着沈薇的后背细细安抚着:“谁又欺负你了,给你弄成这样?”
沈薇缓过神来情绪也平稳下来,轻轻摇了摇头:“我刚刚做了一个梦。”
“梦到什么了?”纪清寒轻声询问着,带着沈薇往回走。
沈薇被带着往前走:“我梦到我好像在救人,但是他上的真的好重好重,怎么样越也治不好。”
“那就不要救了,命中注定改变不了的。”
沈薇听了这话,摇了摇头:“可是他看着很小,胸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