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连一直很平静的冯先生,身体都微微前倾,仔细打量着容器中的诡异存在。那个戴胸针的女人呼吸明显急促起来,眼神中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。亚裔学者和“医生”也都露出了极度专注的神情。
“它能被驯化到什么程度?听从复杂指令?”光头男人问,语气严肃。
“目前可以接受不超过三个单词的简单指令,如‘攻击’、‘停止’、‘移动’。通过信息素和弱电刺激,可以建立更牢固的条件反射。理论上,随着‘动物部分’神经的进一步发育(虽然极其缓慢),可接受指令的复杂度会提升。但我们不建议进行过于复杂的训练,以免引发不可控的应激反应。”埃德温回答。
“繁殖能力如何?”亚裔学者问。
“植物部分可以通过扦插繁殖,但新个体不会自动产生‘动物部分’。‘动物部分’目前看来不具备独立繁殖能力,其‘种子’是特制的生物培养囊,需要与特定的植物母本结合才能启动共生。我们提供的备用‘种子’已激活,但需要专业的设备和环境进行培育。”
“起拍价,两千五百万。”冯先生再次率先出价。
这次的竞价更加激烈。戴胸针的女人、光头男人、亚裔学者、“医生”和那个鹰一样的东欧男人都参与了。价格很快突破了五千万,并且还在上升。南美裔商人迭戈几次想加价,但看了看冯先生平淡的侧脸,又犹豫着放弃了。
最终,“共生体”以令人咋舌的六千八百万欧元,被那个戴胸针的女人拍下。她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,看向那诡异共生体的眼神,充满了占有的狂热。
“恭喜您,莉莉丝女士。”埃德温的笑容似乎更真诚了一些,“最后,是今晚的压轴之作,也是本次拍卖会最特殊、最珍贵的拍品。在展示之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