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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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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仁和私立医院,重症监护室外走廊。
    记者被拦在警戒线外,长枪短炮对着ICU的门。周勇穿着警服,站在门口,脸色严肃。李薇穿着白大褂,进进出出,神情凝重。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:叶寒被转入ICU,假装抢救,其实只是换了间更安全的病房,有专人看守。消息是周勇放出去的,内线也是周勇安排的,陈建军会信。
    上午九点半,陈建军的车到达医院。他带着两个保镖,穿过记者,走进大楼。周勇迎上去。
    “陈局,你怎么来了?”
    “听说叶寒情况不好,我来看看。毕竟,他妹妹以前在我们医院治疗过,也算有点渊源。”陈建军说。
    “正在抢救,不能进去。但陈局放心,我们一定尽力。”周勇说。
    “我能隔着玻璃看看吗?也算尽份心。”陈建军说。
    周勇犹豫了一下,点头。“只能看,不能进。”
    他带陈建军来到ICU的观察窗外。里面,叶寒躺在床上,身上插满管子,监护仪闪烁。其实那是具假人,但灯光昏暗,距离又远,足以以假乱真。
    陈建军看了一会儿,转身离开。“有情况随时通知我。对了,他妹妹呢?”
    “在隔壁休息室,有女警陪着。”周勇说。
    “保护好。别让记者骚扰。”陈建军说完,带着保镖离开。
    他一走,周勇立刻通知苏明薇和花正:“鱼上钩了,正在离开医院。你们有两小时窗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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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建军家,市委大院,独栋别墅。
    花正带着两个人,从后院翻墙进入。陈建军的保镖大部分跟他去了医院,家里只剩两个,一个在前门,一个在客厅。花正用麻醉针放倒客厅的,前门的那个在打瞌睡,没发现。
    书房在二楼,锁着。花正用****打开,里面是标准的领导书房,红木书桌,整面墙的书架,还有不少奖状和合影。他按王莉交代的位置,找到书架第三排,从左数第七本书,是本《资本论》,很厚。抽出来,后面是个小保险箱,需要密码。
    花正尝试陈建军的生日、车牌号、手机号,都不对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他想起王莉说过,陈建军迷信,密码可能是他母亲的忌日。他查了手机里提前查好的资料,陈建军母亲死于1995年3月12日。输入950312,保险箱开了。
    里面是些现金、金条、几本护照,和一个U盘,还有个小笔记本。花正拿起U盘和笔记本,快速拍照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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