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他惴惴不安的心总算有了着落,他轻轻的唤了一声。
“苏晚意……”
苏晚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,侧目看了过来,便看到了一身狼狈的沈竞。
他身上的定制款西装已经被泥水打湿,头发上也糊了一些泥巴,而笔挺的皮鞋已经脏得不成样子,他裸露出来的胳膊和手背上有丝丝血痕。
这样的沈竞苏晚意不曾见过,她怔愣了一瞬便觉得鼻头一酸,声音都哽咽了一些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还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……”
沈竞话没说完,便赶紧上上下下的将苏晚意打量了一遍,在确定她没有受伤后也顾不得什么,直接将苏晚意抱入了怀中。
在感受到她真真实实还存在的那一瞬间,沈竞深深的松了口气。
还好她没事。
昨天晚上他便知道了山路被封的消息,但却并不知道苏晚意来了工地。
可他从下午开始就没有得到苏晚意的回音,心中便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或许是心有灵犀,沈竞的直觉告诉他苏晚意一定是出事了,于是便叫周奕辰去查,这才知道苏晚意被裴宴臣外派到了工地。
施工的地方地处偏远,若是任由暴雨一直下,不仅道路上会遇到泥石流,就连施工地都会被泥石流给覆盖。
沈竞实在放心不下,这才独自一人开车过来,不料好巧不巧半路上遇到了泥石流,好在他提前做好了准备,这才没有真的被埋下去。
兜兜转转,他终于来到了苏晚意身边,此时无论再发生什么沈竞也都不在乎了。
苏晚意感受着沈竞温暖的胸膛,热泪夺眶而出。
但碍于大庭广众之下一直抱着不合适,她便从沈竞的怀中挣脱了出来。
“你先进屋洗漱一下吧。”
“好。”
沈竞跟着苏晚意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,靠近了才发现上官椎就站在宿舍门口。
沈竞眉头紧蹙,狭长的眼底掠过一丝寒意。
“你昨晚也在这儿。”
“沈先生别误会,我和苏小姐只是偶遇,昨天前半夜我也一直都在自己的车上休息。”
上官椎语气平静,面对沈竞的时候没有任何戾气。
沈家和上官家虽然向来不对付,可他只是上官家的私生子,也接触不到上官家的权力中心,更没有必要为了上官家的面子跟沈竞杠上。
沈竞却根本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