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哭。”苏晚意吸了吸鼻子:“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您治病,您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“傻孩子。”裴母揉了揉她的脑袋,然后语气严肃了一些。
“既然今天人都来齐了,你们也都知道了我生病的事情,那有些事情就趁着今天说清楚。”
裴母朝着管家招手 ,管家立刻将一个公文包递了过来。
裴母拿出股份转让书,直接放到了苏晚意手中。
“我手上剩余的百分之十的股份,已经全都转到了晚意的名下。”
裴宴臣眉心紧锁,明显不服。
裴母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,直接说道:“有什么话都给我憋着!”
“我知道我的情况不剩几天了,我也得承认,我是有私心的。”
裴母拍拍苏晚意的手,浑浊的眼眸中湿润了一些。
“晚意,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,只要这百分之十的股份在你的手中,你就不可能看着裴家垮台。”
“你没有嫁给宴臣之前我就看出你是个很有才华的孩子,日后只要你想,甚至可以带着裴家进入更高的层次。”
“晚意,原谅我的自私,所以请你收下这些股份。”
苏晚意鼻头一酸,豆大的泪水滚落下来。
裴母字字句句都在说着自己的自私,但苏晚意知道,她这样做何尝不是再想方设法给自己补偿呢。
她怕自己跟上次一样不要,所以才想出这样自私的说辞,让她不得不收下。
“晚意,这是我的心愿,别让我带着遗憾离开好吗?”
“我收。”苏晚意抹掉眼泪:“裴阿姨你放心,我会守护好公司的。”
“好,好孩子……”
裴母笑着和了和眼:“刚从生死门走一遭,我也累了,你们出去吧。”
苏晚意给裴母掖好被子,然后离开了病房。
裴宴臣欲言又止的样子明显还有话想要跟她说,但苏晚意没给他这个机会,直接走了。
裴母生病的消息对于她来说是个重磅炸弹,她要自己好好静一静。
刚走出医院大门,便遇到了沈姝。
“晚意姐姐,你怎么过来了,你是来看我哥的吗?”
苏晚意骤然缓过神来,这才想起沈竞也在这家医院。
“晚意姐姐,我哥现在的情况不太好。”沈姝皱了皱眉,语气认真:“他的腿被压的太严重了,医生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