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迅速离开,灯亮起的那一瞬,他们两人的位置仿佛从未发生过改变,就像停电前的一样。
其他人没有看出任何异样,只有距离苏晚意最近的裴宴臣看到了她微微泛红的手腕。
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苏晚意莫名有些心虚:“没什么。”
裴宴臣正准备继续追问,裴宴臣绅士有礼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裴总为了这个合作,愿意付出什么?”
一听是合作,裴宴臣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,这才给了苏晚意缓和情绪的时间。
“自然是沈总想要什么,我就能给什么。”
裴宴臣知道,裴家在江城虽然是龙头老大,但放在京城根本够不上边。
可沈家不一样,上次沈家不费吹灰之力就差点撼动裴家的根基,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在关键时刻收手,但裴宴臣笃定,裴家一定有沈竞忌讳的东西。
否则向来杀伐果断,不会给对手喘息机会的沈竞,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放过他。
只是裴宴臣现在还不知道,让沈竞忌讳的东西到底是什么。
“看来裴总对自己很有自信。”沈竞话中带着笑意,但气场却充满压迫:“可裴总觉得,你能拿出来的东西,我沈家难道就没有吗?”
一句话,直接点名了裴家和沈家的差距。
裴宴臣作为江城名贵何时被人这样侮辱过,可此时坐在他对面的人是沈竞。
纵使他有再多怒火也只能忍着。
“沈总说的不错,比起沈家我裴家确实差了一截,可沈家这些年早就将大部分势力转移到了国外,如今想再回国,必定要费不少力气。”
裴宴臣笑了笑:“我裴家就不一样了,这些年一直扎根在国内,在很多领域都有自己的建树。”
“沈家之前确实厉害,可毕竟离开了那么久,国内的天早就变了,在这样的时刻还是尽可能的多交点朋友,不要给自己树敌。”
沈竞倒了杯温水,不着痕迹的推到了苏晚意的面前。
然后才再次看向裴宴臣:“裴总确实是江城这一代的佼佼者,可总所周知,我沈家做事只凭心意,我沈竞更是如此。”
“我喜欢的,竭尽全力也会让她站在想要的高度上,我不喜欢的,纵使是江城的引领人物又能怎样?”
沈竞唇角勾起,似笑非笑:“我照样可以让他跌入泥潭,再也翻不起身。”
沈竞的话轻飘飘的,却令裴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