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经理的话滴水不漏,裴宴臣显然有些不高兴。
他一把扯过一旁的苏晚意,将一杯酒塞进了苏晚意的手里。
“晚意,沈经理一定是觉得我们裴家诚意不够,你身为裴夫人,敬沈经理一杯吧。”
苏晚意突然被提及,只觉得一阵尴尬。
原来裴宴臣今日将自己带过来,是故意要侮辱自己的!
苏晚意将酒杯放到桌上:“我不会喝酒。”
且不说她刚刚出月子不能喝酒,就算能喝,她也不会喝下这杯包含侮辱的酒。
“晚意,你是故意不给我面子吗?你有想过惹恼我要承受什么结果吗?”
裴宴臣笑着看向苏晚意,但眼神却森冷致极。
偶然路过包间的周奕辰看到这一幕,立刻飞奔去找沈竞。
包厢内,裴宴臣和苏晚意僵持不下,沈经理开口打圆场。
“裴总,我们沈氏集团不流行酒桌文化,你不用再逼……”
“闭嘴!”裴宴臣语气冷了下来:“不过是沈氏一个经理,我敬你是给沈氏几分薄面,你还真以为在这个包间自己有资格跟我说话了?”
“他没有,我有。”
一道清冷的男声传来,众人齐齐朝着门口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