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竞神情顿挫,但不过一瞬眼底便升腾起一丝苦笑。
寻常人或许不会,可他了解苏晚意。
苏晚意重情义,她和裴宴臣那么多年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割舍的。
沈竞拿起一旁的毛毯,朝着前排走去。
苏晚意察觉到动静,下意识朝后看去。
在对上男人那双深沉眼眸的时候,苏晚意不好意思的别开了目光。
“沈先生,怎么了?”
“这个给你。”沈竞将毛毯递过去,随即在一旁坐下:“这些天多谢你的照顾。”
“沈先生不用那么客气,你救了我的命,我照顾你理所应当。”
苏晚意回答的随意,沈竞的心里却没那么好受。
他叹息这摇头,嘲笑自己怎么会如此自作多情,还以为苏晚意照顾他是因为感情。
“沈先生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,你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。”
“没事。”
沈竞起身,回了自己的座位,宽大的背影中尽显落寞。
两个小时后,飞机在私人停机坪降落,他们第一时间回了涟漪庄园。
刚进门,苏晚意就有些局促的开口。
“沈先生,这段时间我住在这里多有打扰,从今天开始我就搬出去了。”
沈竞垂在腿侧的手微微收紧,强行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。
“是在这里住的不舒服吗?还是因为我的加入让你自在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苏晚意立刻反驳:“我在这里住的很舒适,但我总归有自己的家,不能这样一直打扰下去。”
沈竞目光直直的盯着苏晚意,似乎想要辨别她话中的真假。
“我不觉得被打扰。”
“还是说你想搬出去的原因另有其他?”
苏晚意抬眸,朝着沈竞笑了笑:“我终归还是裴宴臣的妻子,我也该回裴家了。”
“晚意姐姐,你怎么能回去呢?”沈姝因为激动抬高了音量:“裴宴臣逼得你跳海,差点害死你,你还回去找他做什么?”
苏晚意紧咬唇瓣,没再开口。
她这样子,是打定主意要搬出去了。
沈竞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罢了,你开心就好。”
“多谢沈先生。”苏晚意客气又疏离。
沈竞看着她决心回去的模样只觉得心脏疼的厉害,迈步回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