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万晴似乎是才反应过来一样,一把将男人推开,裹紧了自己赤裸的身体。
“表哥,你要替我出气啊!”
“我是来找苏晚意的,却不曾想刚到厕所就被这个男人给……”
裴万晴哭哭啼啼说不下去了,一旁的男人似乎也反应了过来,立刻道。
“约我过来的人明明是苏晚意,我以为来人是她所以才这样的,裴总,真的不是我的错啊!”
裴宴臣火冒三丈,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蕴满了怒火。
白稚没想到计划会失误,但好在裴万晴和男人一口咬死苏晚意,结果倒是也不错。
她凑近裴宴臣,小声道:“裴哥,万晴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,就这样被糟蹋了,真是令人不忍啊。”
“夫人也真是的,明知道今天是家宴,过来的都是裴家的人,竟然还敢将野男人带进来,这才酿成了大祸。”
“裴哥,现在夫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,我们该怎么办啊?”
裴宴臣冷哼一声,咬牙切齿道:“无论苏晚意躲到了哪里,都去给我找,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!”
“哥,你一定要把苏晚意找出来,我受的委屈不能就这样算了啊……呜呜……”
裴万晴哭成了泪人,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遭横祸。
但她是为了找苏晚意才出事的,归根究底这件事情都要怪在苏晚意身上!
“你放心,裴哥一定会让夫人给你一个交代的。”
白稚温柔的将裴万晴扶起:“这里人多,我带你先回房间。”
裴万晴看向她的目光都是感激,就连哭声都停止了。
裴宴臣更是一脸欣赏的看着白稚,突然觉得当初豁出性命也要将苏晚意娶进家门是个笑话。
早知道苏晚意是这样的人,他就应该选择白稚的。
“这戏演的可真好,怪不得晚意会被你们这群人逼到毫无退路。”
一道威严的女声响起,众人循声看了过去。
裴母一身墨绿色旗袍,耳畔点缀珍珠耳钉,手中还拿着一串佛珠。
大家自觉让开,裴母走了过来。
“你就是白稚?”
她上下打量着白稚,平静的眼眸中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白稚低下了头,装作恭顺的样子:“裴老夫人,您好。”
“我不好!”裴母提高音量:“有你在我裴家兴风作浪,闹出来那么大的事情,我一点都不好!”
白稚紧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