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晚意。”裴宴臣长长叹了口气,“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间变成了这样。”
他大步上前,握着她肩膀,让她看入他眼底:“晚晚,我是爱你的啊,我愿意把命都给你,你能不能信我一次?”
苏晚意流着泪笑了。
他的爱太复杂,一边说爱她,一边深深伤害她,去宠别的女人,她实在承受不起。
“我不想要你的命。”她越过他,将最后一个玩具筐也找了一遍。
“拨浪鼓,我记得就放在这里的。”苏晚意的手开始抖,“裴宴臣,我要调监控。”
婴儿房是有监控的,她不相信东西会凭空消失。
“一个玩具而已。”裴宴臣摇头,“你那么小题大做干什么?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门口响起怯怯的女孩声音,是依依。
她委屈地站着,鼻尖上挂着一颗大大的泪珠:“阿姨是要找这个吗?”
她手里正是苏晚意做的那只拨浪鼓,但原本漂亮的鼓面已经破了,手柄也断成两节,更是脏兮兮的,像被泥水浸泡过。
苏晚意心都碎了,上前一把将它夺过,忍不住呵斥:“谁让你拿的?”
依依哇地哭了出来。
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苏晚意,你凶一个小孩子做什么!”裴宴臣立刻伸手,一把将苏晚意拉到后面,他力道很大,本就虚弱的她脚下一软,无声地跌在旁边沙发上。
闷哼声被依依的哭叫盖了过去,裴宴臣压根没注意到。
他弯腰把依依抱起来,轻轻在怀里掂着安慰:“好了好了,不哭……”
“爸爸,爸爸我害怕……”依依抱着裴宴臣的脖子。
“夫人对不起!”白稚慌慌张张从楼下跑上来,“孩子小不懂事,才这样叫裴哥的!”
她伸手想将依依从裴宴臣怀里抱过来。
“没事,依依没有安全感。”裴宴臣嗓音柔和,“爸爸在,别哭了,想要什么玩具,爸爸给你买新的。”
苏晚意艰难从沙发上坐起来,低头看着那只坏掉的拨浪鼓,全身都在抖。
是她弄错了,他们才是一家三口,她只是个多余的人,不该在这里……
“我,我要那个拨浪鼓就够了,我不要别的。”依依总算止住了哭声,吸着鼻子说。
“晚晚,拿过来。”裴宴臣立刻命令道。
苏晚意难以置信地抬眼:“这是我做的!”
做这只拨浪鼓的时候她还怀着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