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瓦岗能起来,确实是因为兴洛仓那一仗。”杜如晦缓缓说,“但史册上没提过献策的人。”
    “因为献策的人不想被记。”秦琼说,“翟让活着的时候,他还说几句话。翟让一死,他就什么都不管了。”
    李世民站起身,走到舆图前,背对着众人沉默了片刻。
    “此人现在何处?”
    “臣安排在军营里,和程知节他们一处。”
    “那就见见。”李世民转身,“房先生,你安排一下。”
    房玄龄应了。秦琼又说:“殿下,臣多嘴一句——此人脾气古怪,不喜应酬。若他来时言语无状,还请殿下不要见怪。”
    李世民笑了一声:“比魏征还古怪?”
    秦琼想了想:“不一样。魏征是苦大仇深,他是……”
    他斟酌了很久,才找到一个词:“无所谓。”
    ---
    程咬金蹲在帐篷门口啃饼,看见秦琼回来,立刻站起来。
    “二哥,怎么说?”
    秦琼拍了拍身上的土:“殿下要见。”
    “那可太好了!”程咬金一拍大腿,“让殿下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本事!”
    “你别跟着掺和。”秦琼看了他一眼,“殿下问起的时候,你少说话。”
    “我又不是傻子!”程咬金理直气壮,“我嘴紧得很!”
    徐世勣在帐篷里整理书卷,听到这话,头也不抬地补了一句:“你上回嘴紧,把李密的行军路线说给了窦建德的探子听。”
    “那是意外!”
    “意外差点害死我们所有人。”
    程咬金不吭声了,闷头啃饼。
    秦琼走进帐篷,任东还是老样子——靠着书箱坐着,手里卷着一本书,旁边放着一碗凉茶,看得很入神。
    “东觉。”秦琼叫他。
    任东抬起头,眼神慢悠悠地聚焦:“嗯?”
    “殿下要见你。”
    “哦。”
    “你不准备准备?”
    “准备什么?”任东把书签夹好,合上书卷,“我又不求官。”
    秦琼看着他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    他知道任东说的是实话。这人在瓦岗的时候就是这样——翟让请他出主意,他给;翟让请他当官,他不要。后来李密杀翟让,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报仇,他没有,只是收拾了几箱书,走了。
    程咬金追上去问他为什么不报仇,他说:“报什么仇?翟让已经死了,我杀李密,翟让也不会活过来。”
    程咬金又问那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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