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莉莉，”刘逸飞开口，声音还算平静，“你……刚才那是……”
莉莉安看看陈博，又看看刘逸飞，好像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啥。她吐了吐舌头，小声说：“对不起啊，我习惯了……”
“习惯个屁！”陈博压低声音，“我跟你说多少遍了，低调！低调！你现在是人，得按人的规矩来，懂不懂？”
“懂……”莉莉安瘪着嘴，一脸委屈。
陈博看她那样子，又有点不忍心，但这事儿必须说清楚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转向刘逸飞，压低声音说：“那个……逸飞，其实她……她是系统。”
刘逸飞眨眨眼：“什么？”
“就是……字面意思，”陈博挠挠头，组织了一下语言，“她不是人，是系统。以前是来带我走的，现在任务失败，被主系统开除了，就……就赖在我这儿不走了。”
刘逸飞消化了几秒钟，然后恍然大悟：“难怪……”
“难怪什么？”陈博问。
“难怪她看起来不像普通小孩，”刘逸飞笑了，看向莉莉安的眼神多了几分了然，“我就说嘛，哪家十岁小孩能这么淡定的，还会让遥控器飞起来。”
莉莉安听见这话，眼睛一亮，有点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脯。
“你别夸她，”陈博赶紧说，“再夸她得上天。”
“我没夸她，”刘逸飞笑着说，“我就是觉得……挺特别的。”
“特别啥啊特别，”陈博翻了个白眼，“她就是缺心眼。这要是在外面，被人看见，还不得把她抓去研究？”
莉莉安一听“抓去研究”，立刻缩了缩脖子，抱紧了怀里的肥猫。肥猫被她勒得“喵”了一声，不满地扒拉她。
“所、所以我才在家用嘛，”莉莉安小声辩解，“在外面我肯定不用。”
“在家也不行，”陈博严肃地说，“万一有人来呢？比如热巴，她昨天不就怀疑你了？要是让她看见你让遥控器飞起来，她能直接报警你信不信？”
莉莉安不说话了，低着头，一副“我知道错了”的样子。
陈博看她那委屈巴巴的样儿，又有点心软。他叹了口气，语气缓和了点：“我不是不让你用，是让你小心点。你现在是人，就得像个人的样子，懂吗？”
莉莉安点点头：“懂了。”
“真懂了？”
“真懂了。”
陈博这才松了口气，重新瘫回沙发上。刘逸飞把果盘往他那边推了推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