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莉安还站在那儿，小手绞着那身有点奇怪的白裙子衣角，眼睛在陈博和刘逸飞脸上来回瞟，那表情就跟被遗弃的小猫崽似的，可怜巴巴的，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陈博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觉得这事儿太离谱，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。他挠了挠头，看看莉莉安，又看看刘逸飞，最后憋出来一句：“不是……你啥意思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莉莉安声音更小了，几乎像蚊子哼哼，“就是……不想回系统空间了……那里好无聊的，什么都没有，就一片白茫茫的……主系统还老骂我笨……”
她说着，又低下头，脚尖在地毯上碾来碾去：“这里……这里有光，有声音，有电视，有游戏，还有……”她偷偷抬眼看了看那面摆满了手办的墙，眼睛亮了一下，但很快又垂下眼帘，“还有你们……你们家真好……”
陈博一时语塞。他扭头看刘逸飞，刘逸飞也正看他，俩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刘逸飞眼里带着点笑意，还有点“你看咋办”的询问。
“不是，小朋友，”陈博清了清嗓子，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正经点，“你家……你那什么主系统，不管你？”
“主系统……”莉莉安瘪瘪嘴，“主系统说，任务失败了就随我，它不管了……它说我没用，带不回人，就让我自生自灭算了……”
好家伙，这主系统听着还挺任性。陈博心里嘀咕，但脸上没表现出来。他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活了几百岁、但看起来就十岁出头、还委屈巴巴说自己被抛弃了的小萝莉，觉得这事儿简直离大谱。
“那你打算咋办？”陈博问，“不回系统空间，你还能去哪儿？”
“我、我想……”莉莉安抬起头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陈博，又看看刘逸飞，最后目光落在沙发上，“我想……在这儿住几天……就几天，行不行？”
她说着，往前蹭了两步，走到沙发边上，但没敢坐，就站在那儿，眼巴巴地看着陈博，那眼神，跟肥猫讨罐头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陈博差点没绷住。他咳嗽一声，板起脸：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啊？”莉莉安急了，“就几天！我、我可以帮忙的！我会做很多事！我、我还会……还会……”她卡壳了，大概是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自己会啥。
“你会啥？”陈博挑眉。
“我会……我会发光！”莉莉安憋了半天，憋出来一句。
“噗——”陈博没忍住，笑出声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