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博和刘逸飞提前俩小时就摸过来了,跟做贼似的。张云隆比他们还早,正在包间里跟餐厅经理确认最后细节,看见他俩进来,眼睛都亮了,那表情跟看见救命稻草似的。
“可算来了,”张云隆迎上来,说话都有点哆嗦,“我这心里直打鼓。”
陈博打量他一眼。这哥们儿今天穿得那叫一个正式,西装笔挺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但脸色有点发白,手心看着都出汗了。陈博乐了,拍拍他肩膀:“至于么你,又不是上刑场。放松点,一会儿人来了,你就按咱们说的来,保准没问题。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控制不住,”张云隆抹了把额头的汗,“我这辈子谈生意签合同都没这么紧张过。”
“这说明你走心了,”刘逸飞在旁边笑着安慰,“放心吧,热巴肯定答应。你俩感情那么好,水到渠成的事儿。”
餐厅经理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,精精干干的,这会儿也笑着接话:“张先生放心吧,我们都安排好了。鲜花是今天下午刚空运过来的,气球也按您要求的颜色布置的,音乐就等您示意,随时可以播放。”
陈博扫了眼包间。确实布置得挺用心,墙上贴满了粉白色的气球,桌上是新鲜的白玫瑰,还摆了烛台,烛光摇曳,氛围感拉满。靠窗的位置还立着个小架子,上头摆着个相框,里头是张云隆和热巴的合照——这主意是陈博出的,说能勾起回忆。
“可以啊,”陈博冲张云隆竖大拇指,“有那味儿了。”
张云隆深吸一口气,又看了看表——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。他坐不住,在包间里踱来踱去,一会儿整理下领带,一会儿又掏出那个装戒指的小盒子,打开看看,又合上,再打开看看。
“我说你能不能消停会儿,”陈博看不下去了,把他按在椅子上,“你再这么转悠,一会儿热巴没来,你先把自己转晕了。”
张云隆这才勉强坐定,但手还是紧紧攥着那个戒指盒,攥得指节都发白了。
又过了二十分钟,服务员过来小声说:“张先生,热巴小姐到了,在电梯里了。”
张云隆蹭地一下站起来,动作幅度太大,差点把椅子带倒。陈博赶紧扶住,然后朝刘逸飞使了个眼色。刘逸飞会意,拉着陈博躲到了包间里侧的一个屏风后头——这是提前看好的位置,既能看清全场,又不容易被注意到。
两人刚藏好,包间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热巴今天穿得挺随意,就一件浅色的连衣裙,头发松松挽着,脸上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