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逸飞瞪她:“我年轻着呢。”
“是是是,您永远十八,”热巴嬉皮笑脸地说,“但我还是觉得,素一点好,高级。”
舒畅也附和:“对,素一点,有格调。”
刘逸飞想了想,又翻了翻,最后定格在一张图上。白玫瑰、淡粉色的芍药,配上一些绿色的叶子,整体色调很柔和,不扎眼,但又有层次感。
“这个呢?”她把平板递给她们看。
三个人凑过来看了一会儿,都点头。
“这个可以,”舒畅说,“颜色搭,不艳,但也不素,正好。”
“我也觉得不错,”唐燕说,“跟这环境挺配的。”
热巴拍手:“那就它了!可算定下来了,再不定,我眼睛都要看花了。”
刘逸飞松了口气,终于定了。她给婚庆公司发消息,把图发过去,让他们按这个准备。
花的事儿解决了,接下来就是布置现场。婚庆公司只负责提供物料,布置得自己来——倒不是舍不得花钱请人,主要是刘逸飞觉得,自己动手布置,更有意义。
于是第二天,四个人又来了。这次带来了彩带、气球、花瓶,还有各种零零碎碎的小装饰。
热巴自告奋勇要挂彩带,爬上了梯子。刘逸飞在下面指挥:“左边一点,再左边一点……不对,过了,往右一点……”
热巴在梯子上摇摇晃晃,手里拿着一串彩带,左挪右挪,就是找不准位置。她有点急:“到底在哪儿啊?你能不能给个准话?”
“就那儿,”刘逸飞指着门框上方,“中间,正中间。”
“我哪知道哪儿是正中间啊,”热巴抱怨,“我又没带尺子。”
“用眼睛看啊,”刘逸飞说,“你觉得哪儿是中间,就挂哪儿。”
热巴翻了个白眼,随便找了个看起来像是中间的位置,把彩带挂了上去。挂完爬下来,退后几步看了看,还行,不歪。
“行了,就这样吧,”她说,“反正也没人盯着看,差不多得了。”
刘逸飞仔细看了看,确实还行,也就不纠结了。
那边舒畅和唐燕在插花。婚庆公司送来了花材,她们得自己插进花瓶里。这事儿她俩在行,一个负责修剪,一个负责搭配,配合默契。
热巴挂完彩带,累得够呛,瘫在椅子上不想动。刘逸飞递了瓶水给她,她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,才缓过气来。
“结婚真累人,”她感慨,“我以后要是结婚,绝对不搞这么复杂,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