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了?”刘逸飞说,“简单大方,多好。”
“不好,”陈博摇头,“一点特色都没有。你看它这颜色,这体型,这游姿,叫小鱼干多贴切。”
“贴切什么呀贴切,”刘逸飞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,“你就不能想个正常点的名字?”
“我觉得挺正常的啊,”陈博坚持,“你看猫,咱们就叫它猫,也没起啥文艺名儿,不也挺好?”
“那是它自己就叫猫,”刘逸飞说,“这鱼不一样,得有个正经名字。”
两人就这么在客厅里吵起来了,一个坚持要叫“小鱼干”,一个非要叫“小红”,谁也不让谁。猫在旁边听着,大概是觉得他俩太吵,终于转过头,看了他们一眼,“喵”了一声。
陈博立刻抓住机会:“你看,猫都支持我。”
“它支持你个鬼,”刘逸飞笑了,“它那是嫌咱俩吵,让你俩闭嘴。”
“不可能,”陈博蹲下来,跟猫对视,“你是不是也觉得叫小鱼干好?”
猫“喵”了一声,又转回头,继续盯着鱼缸。
“你看,”陈博站起来,得意地说,“它默认了。”
“默认你个头,”刘逸飞被他气笑了,“它那是懒得理你,它眼里只有鱼。”
“那它也没反对啊,”陈博说,“没反对就是同意。”
刘逸飞懒得跟他扯,转身去卫生间洗漱了。陈博跟在后面,还在那儿念叨:“真的,你想想,小鱼干多好听,又可爱又有记忆点,以后跟别人介绍,就说‘这是我家小鱼干’,多特别。”
“特别个鬼,”刘逸飞在卫生间里刷牙,声音含糊不清,“人家还以为咱们家养了条咸鱼呢。”
“咸鱼怎么了?”陈博靠在门框上,“咸鱼也有梦想。”
刘逸飞漱完口,洗了把脸,用毛巾擦干,这才转头看他:“你就非要叫小鱼干是吧?”
陈博点头:“非它不可。”
刘逸飞盯着他看了几秒,突然笑了:“行,那折中一下。”
“怎么折中?”陈博警惕地问。
“叫小红鱼干,”刘逸飞说,“既有小红,又有鱼干,完美。”
陈博:“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可说的。这名字,怎么说呢,有点怪,但又怪得合理,怪得让人无法反驳。
“怎么样?”刘逸飞笑眯眯地看着他,“满意吗?”
陈博沉默了三秒,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