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,斑斑驳驳的。湖面很静,偶尔有鸟叫,扑棱棱飞过去。陈博把鱼饵挂好,甩竿,鱼线在空中划了道弧线,扑通一声落进水里。
“完美!”陈博满意地坐下,架好鱼竿,开始等。
等啊等,十分钟过去了,浮漂一动不动。
陈博盯着水面,小声嘟囔:“不应该啊,这鱼饵挺新鲜的,鱼怎么不来吃?”
又过了十分钟,还是没动静。
陈博开始坐不住了,他换了个姿势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盯着浮漂,嘴里念叨:“快来吃啊,哥们儿,这蚯蚓可新鲜了,过了这村没这店了。”
刘逸飞从书里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笑了:“急什么,钓鱼要耐心。”
“我这不是急,”陈博嘴硬,“我这是……替鱼着急。你看这大好的早餐摆在面前,它们都不来吃,这不是浪费吗?”
刘逸飞懒得理他,继续看书。
陈博又等了一会儿,还是没动静。他开始怀疑人生,拿起鱼竿看了看鱼饵,蚯蚓还在,但已经被水泡得有点发白了。
“是不是地方没选对?”陈博自言自语,换个位置,重新甩竿。
结果还是一样,浮漂跟焊在水面上似的,一动不动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转眼一个小时了。陈博一条鱼没钓到,连个咬钩的迹象都没有。他开始烦躁,一会儿看看手机,一会儿看看天,一会儿又看看刘逸飞。
刘逸飞倒是挺悠闲,靠在树上看书,偶尔喝口水,吃片零食,跟度假似的。
“不是,这湖里到底有没有鱼啊?”陈博终于忍不住了,“别是赵老板骗咱们吧?这湖是干的?”
刘逸飞合上书,看着他:“你才钓了一个小时,着什么急。钓鱼本来就是看运气的事,急也没用。”
“我能不急吗?”陈博叹气,“我昨天还跟热巴吹牛逼,说钓到了给她拍照。这要是一条都没钓到,回去不得被她笑死?”
“那你就慢慢钓,”刘逸飞说,“说不定一会儿就有鱼了。”
陈博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要淡定,要佛系。他重新坐好,眼睛盯着浮漂,心里默念:鱼啊鱼,快来吧,我保证对你温柔点,绝不摔你。
又过了二十分钟,就在陈博快要放弃,准备提议去吃午饭的时候,浮漂突然动了一下。
陈博瞬间精神了,坐直身体,紧紧盯着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