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博想了想,认真道:“我可能是懒癌晚期,加上嘴贱晚期,还有爱吃瓜晚期。”
刘逸飞被他逗笑了:“总结得很到位。”
陈博翻了个身,面朝她:“你说,要是咱俩以后同居了,会不会也像他俩那样,一个毛病被另一个吐槽?”
刘逸飞想了想,说:“应该不会吧。你又没洁癖,我也不乱扔东西。咱俩顶多就是你懒点,我勤快点,互补。”
“那倒也是,”陈博点头,“我懒是懒,但我不乱。你勤快是勤快,但你不洁癖。完美搭配。”
刘逸飞笑:“你还挺会给自己找补。”
“那必须的,”陈博得意道,“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啥德行,所以从来不要求别人完美。你看热巴,明明受不了洁癖,还非要跟张云隆在一起,这不自找罪受吗?”
“但她喜欢啊,”刘逸飞说,“喜欢一个人,就会愿意忍受他的一些小毛病。就像我,不也忍受了你的懒和嘴贱吗?”
陈博一愣,随即笑了,凑过去亲了她一下:“说得对,辛苦你了刘老师,忍受我这么个货。”
刘逸飞推开他,脸有点红:“少来,洗澡去,一身汗。”
陈博耍赖:“累,不想动。要不你帮我洗?”
刘逸飞瞪他:“想得美,自己洗去。”
陈博哀叹一声,不情不愿地爬起来,晃晃悠悠往卫生间走。走到门口,突然回头:“对了,明天早上几点起?钓鱼要趁早,晚了没鱼。”
“你定吧,”刘逸飞说,“我都可以。”
“那七点?”陈博说,“吃完早饭出发,到湖边正好。”
“行。”
陈博进了卫生间,关上门。刘逸飞坐在床上,听着里面传来水声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。她拿起手机,给热巴发了条消息:“明天给你拍钓鱼的照片,好好睡觉,别熬夜。”
热巴秒回:“爱你![亲亲]”
刘逸飞笑了笑,放下手机,走到阳台。外面篝火已经熄了,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几盏灯还亮着。远处是黑黢黢的山影,天上有星星,一闪一闪的。
她深吸一口气,空气里有草木的清香,还有一丝未散尽的烤肉味。云南的夜晚,真的很舒服。
陈博洗完澡出来,看见刘逸飞站在阳台上,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:“看什么呢?”
“看星星,”刘逸飞靠在他怀里,“这里的星星比北京多。”
陈博抬头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