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博撇嘴:“我对你还不好?上次谁半夜三点打电话说饿了,我爬起来给你点外卖?”
“那都八百年前的事了,”热巴嘟囔,“而且你最后不还是让我自己付的钱?”
“废话,我点的餐,你付钱,天经地义,”陈博理直气壮,“我又不是你男朋友,凭什么给你付钱?”
热巴噎住了,半天憋出一句:“抠门!”
刘逸飞在旁边听着两人斗嘴,忍不住笑。她接过手机,对热巴说:“你们俩别吵了。说说你,跟张云隆同居得怎么样?还习惯吗?”
一提这个,热巴立马来劲了,开始滔滔不绝地吐槽:“我跟你们说,张云隆这个人,洁癖到令人发指!我昨天就在沙发上换了件衣服,他盯着我看了半天,最后没忍住,拿着吸尘器过来吸了一遍。我说大哥,我就换件衣服,又没在沙发上吃薯片!”
陈博在旁边听得直乐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说,沙发上掉头发,”热巴翻了个白眼,“我掉头发怎么了?我是人啊,人都会掉头发啊!他说他每天都要吸一遍沙发,不然看着难受。我的天,我现在在他家都不敢随便坐,生怕坐乱了哪个垫子。”
刘逸飞也笑了:“这么严重?”
“何止!”热巴继续吐槽,“他拖地,一天三遍!早上起来一遍,中午一遍,晚上睡前一遍。我说大哥,你家地板比我的脸都干净,还拖什么拖?他说习惯了一尘不染。我现在走路都踮着脚走,生怕踩脏了。”
陈博笑得肚子疼:“那你图啥?图他长得帅?图他有钱?图他有洁癖?”
“我图他做饭好吃!”热巴理直气壮,“你们是不知道,他做饭那叫一个绝,比米其林大厨都不差。就为了这口吃的,我忍了。”
陈博无语:“合着你就是为了口吃的出卖灵魂?”
“那怎么了?”热巴理不直气也壮,“美食的诱惑谁能抵挡?你要是不用做饭天天有人给你做满汉全席,你能忍住?”
陈博想了想,老实摇头:“忍不住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,”热巴得意道,“所以我现在是痛并快乐着。快乐是因为有好吃的,痛是因为得忍受他的洁癖。不过我跟你们说,我最近在偷偷改造他。”
“怎么改造?”刘逸飞好奇。
“我故意把东西乱放,”热巴压低声音,像在说什么机密,“比如把抱枕扔地上,把书摊开不收拾,把水杯放在不该放的地方。刚开始他受不了,会去收拾。后来次数多了,他好像有点麻木了,有时候看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