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漫展?”众人都来了兴趣。
“对,”刘逸飞说,“我去漫展玩,他也在。”
陈博在旁边补充:“她cos的女帝,我一眼就看上了。”
这话一出,大家都笑起来。有人起哄:“然后呢?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就去要微信了,”陈博说,“死皮赖脸要到的。”
刘逸飞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但也没否认。
众人又是一阵笑。那个跳舞的姑娘羡慕地说:“刘老师,您男朋友真浪漫。”
陈博心想,我那叫浪漫吗?我那叫脸皮厚。但他没说,只是嘿嘿笑了两声。
又聊了会儿,快十点了。有些人明天还要早起去景点,就陆续回房休息了。陈博和刘逸飞也站起来,跟赵老板和其他人道别,上楼回房间。
一进房间,陈博就瘫在床上,长出一口气:“累死我了,这比上班还累。”
刘逸飞把外套脱了,坐到他旁边,笑着说:“你跳舞那样子,我真怕你把腰扭了。”
“别提了,”陈博翻了个身,面朝她,“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。那大姐手劲儿真大,差点把我胳膊拽脱臼。”
刘逸飞笑得更欢了:“我看你跳得挺开心的啊。”
“我那叫强颜欢笑,”陈博有气无力地说,“下次再有这种活动,打死我我也不跳了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”刘逸飞戳了戳他的脸,“万一以后咱俩结婚,婚礼上你还得跳呢。”
陈博一听这话,顿时来精神了,撑起身子看她:“你刚才说什么?结婚?”
刘逸飞脸一红,扭过头去: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我听见了,”陈博凑过去,贱兮兮地问,“你刚才说婚礼,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?”
“没有,”刘逸飞推开他,“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陈博重新躺下,嘴里嘟囔:“随口一说也是说,我可记心里了。”
刘逸飞没接话,但耳朵有点红。她站起来,拿了睡衣去卫生间:“我去洗澡,一身汗。”
陈博躺在床上,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,脑子里琢磨着刘逸飞刚才那话。是随口一说,还是真有那意思?
正琢磨着,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拿起来一看,是热巴发来的视频邀请。
陈博接起来,热巴那张大脸出现在屏幕上,背景是她家客厅。
“陈博!听说你们去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