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姐还是去拿了毛毯和枕头过来,轻轻放在他们座位上,然后才离开。
陈博重新戴上眼罩,嘟囔道:“这下能睡了吧?”
刘逸飞看着他那样,忍不住笑了:“睡吧,到了叫你。”
陈博这一觉睡得挺沉,直到飞机开始下降,耳朵有点不舒服,才醒过来。他摘下眼罩,揉揉眼睛,问:“到了?”
“快了,”刘逸飞说,“已经在下降了。”
陈博往窗外看去,飞机正在穿过云层,下面是连绵的青山,偶尔能看见一片片白色的房子。阳光很好,天特别蓝,云特别白,跟北京那种灰蒙蒙的天完全不一样。
他深吸一口气,虽然吸到的是飞机里的循环空气,但心理上觉得清新了不少。
“终于要到了,”他说,“坐了三个多小时,屁股都坐麻了。”
刘逸飞笑:“哪有那么夸张。”
“真有,”陈博活动了下脖子,“我这种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人,坐三个多小时已经是极限了。”
飞机落地,滑行,停稳。乘客们陆续起身拿行李,陈博也站起来,从行李架上拿下他和刘逸飞的包。
两人跟着人流往外走,取了托运的行李。陈博那两根鱼竿的竿包特别显眼,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出了机场大厅,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云南的夏天比北京热,但不像北京那种闷热,是干热,太阳晒在身上火辣辣的。
陈博眯起眼睛,抬手遮了遮太阳,嘴里嘟囔:“我靠,这么晒。”
刘逸飞从包里拿出防晒霜,挤了点抹在脸上和胳膊上,又递给陈博:“抹点,不然晒伤了。”
陈博接过,胡乱在脸上和胳膊上抹了抹,然后掏出手机,给租车公司的人打电话。
电话接通,那边说车已经在停车场等着了,让去几号口找。陈博拖着两个箱子,刘逸飞背着包,两人往停车场走。
找到租车公司的人,是个皮肤黝黑的小伙子,说话带点口音,但挺热情。验了证件,签了合同,交了押金,小伙子把车钥匙递给陈博,又简单说了下车况和注意事项。
车是辆白色SUV,空间挺大,放两个箱子绰绰有余。陈博把箱子搬上车,那两根鱼竿的竿包太长,后座放不下,只能斜着放在副驾脚下。
刘逸飞坐上副驾,系好安全带。陈博发动车子,打开导航,输入民宿地址。
车子驶出停车场,汇入车流。陈博开得挺慢,毕竟路不熟,不敢开太快。刘逸飞坐在旁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