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想得开,”刘逸飞也跟着站起来,“不过我觉得杨蜜姐能答应。她现在对你,基本就是放养状态,续不续的,也就走个形式。”
陈博点点头,觉得她说得有道理。杨蜜现在对他,确实没啥要求,有戏拍就拍,没戏拍就拉倒,反正他也不指望演戏挣钱。收租的钱够他花几辈子了,演戏纯粹是玩儿。
“那你呢?”陈博突然想起来,扭头看刘逸飞,“你的和约啥时候到期?”
“我?”刘逸飞眨眨眼,“我早就是自由身了,没签公司,就挂了个工作室,自己说了算。”
陈博愣了一下,这才反应过来。是啊,刘逸飞跟他不一样,人家出道早,早就自立门户了,想拍啥拍啥,想歇就歇,自由得很。
“羡慕了?”刘逸飞看他那样,笑着问。
“有点,”陈博实话实说,“你这多自在,想干嘛干嘛,没人管。”
“你也不差啊,”刘逸飞说,“杨蜜姐又不管你,你想干嘛不也随便你?”
“那倒也是,”陈博想了想,觉得也是这个理儿。他现在这状态,跟自由身也差不了多少,就是顶了个公司的名头而已。
俩人正说着,猫不知道从哪儿溜达过来,看见地上的文件夹,好奇地凑过去闻了闻,然后用爪子扒拉了两下,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了文件夹上。
“……”陈博看着猫那副“这是我的地盘”的架势,乐了,“你看,它都替我做决定了。”
刘逸飞也笑,弯腰把猫抱起来:“你坐这儿干啥?这又不是你的垫子。”
猫在她怀里挣扎了两下,不满地“喵”了一声,好像在说“我乐意”。
陈博看着这一人一猫,突然觉得现在这日子是真不赖。有房有猫有女朋友,想躺就躺,想钓就钓,想收租就收租,演戏就是个副业,玩儿票性质。
这样的日子,续不续约的,好像真没啥区别。
他正想着,手机突然响了。陈博摸出手机一看,是杨蜜打来的。
“说曹操曹操到,”陈博嘀咕了一句,接起电话,“喂,姐?”
电话那头,杨蜜的声音传来,听着挺平静,但陈博能听出来里头藏着的那点着急:“陈博,在哪儿呢?”
“在家呢,”陈博说,“咋了?”
“你那和约,还有三个月到期了,”杨蜜开门见山,“找个时间,来公司聊聊续约的事。”
陈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