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博笑得更开心了:“承让承让。”
热巴拿起手机,对着那面墙拍了张照,发了朋友圈,配文:“参观了一下某人的手办墙,酸了,真的酸了。”
发完没两分钟,底下就一堆评论,有问是谁家的,有问多少钱的,有说“卧槽牛逼”的。热巴一条条回,回一条酸一句,最后把手机扔一边,不想看了。
几人又聊了会儿天,主要是热巴在吐槽陈博败家,陈博在嘚瑟,刘逸飞在旁边笑,张云隆全程陪笑。猫在热巴腿上窝着,舒服地打呼噜。
待了大概一个多小时,热巴和张云隆起身告辞。陈博送他们到门口,热巴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那面墙,表情特别复杂。
“下次别来了,”陈博说,“来了又受刺激。”
“我偏要来,”热巴哼了一声,“我下次带个计算机来,给你重新算一遍,我就不信只有六十八万。”
陈博笑了:“行,随时欢迎。”
送走两人,关上门,陈博走回客厅。刘逸飞正在收拾果盘,看见他,笑了:“热巴是不是受刺激了?”
“何止是受刺激,”陈博往沙发上一瘫,“我看她是酸炸了。她那表情,跟吃了柠檬似的。”
刘逸飞把果盘端回厨房,洗了手出来,在他旁边坐下:“也正常,你那面墙确实挺吓人的。我当初刚看见的时候,也吓了一跳。”
“你吓什么?”陈博搂住她,“我的不就是你的。”
“我才不要,”刘逸飞靠在他肩上,“我又不懂这些,摆我那儿也是落灰。”
陈博笑了笑,没说话。两人就这么坐着,看着那面墙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洒在玻璃柜上,里面的手办泛着光,一个个精致漂亮。
猫跳上沙发,挤进两人中间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。
“下次热巴再来,”陈博突然说,“我就把这面墙用布遮起来,不让她看。”
刘逸飞笑出声:“你幼不幼稚?”
“我这是保护她的心理健康,”陈博理直气壮,“你看她今天那样,再来看几次,非得酸出病来不可。”
刘逸飞笑着推了他一下,没再说话。
客厅里安静下来,只有猫的呼噜声,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