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巴掏出手机,打开某个二手交易APP,对着手办墙开始一个个扫。扫一个,查一个价格,查一个,脸色就变一点。
“这个,原价八百,现在二手市场卖两千三?”她指着中间一个手办,声音都变了。
陈博探头看了一眼:“哦,那个啊,绝版了,涨价正常。”
热巴继续扫下一个:“这个,原价一千二,现在三千五?”
“嗯,那个也是限定,全球就五百个。”陈博说。
“这个呢?”热巴指着最上面一排的一个,“这个看着挺普通的,怎么也这么贵?”
陈博看了一眼:“哦,那个是初代,有年头了,现在市面上基本没有了,有人出五千收,我没卖。”
热巴不说话了,就站在手办墙前,一个一个地查,查一个,表情就复杂一分。
张云隆也凑过去看,看了会儿,小声说:“确实挺多的。”
“这哪是挺多,”热巴转头看他,表情有点恍惚,“这是金山银山。”
她又查了几个,越查越心惊。有些手办她认识,知道贵,但不知道这么贵。有些她不认识,一查价格,直接傻眼。
最后她放下手机,转过头看陈博,眼神复杂:“陈博,你老实交代,你这面墙,总共花了多少钱?”
陈博想了想:“没算过,零零总总加起来,几十万应该有吧。”
“几十万?”热巴音调都变了,“具体几十万?”
“三四十?”陈博不确定,“可能四五十?我真没算过,有些是几年前买的,价格记不清了。”
热巴深吸一口气,又看了看那面墙,然后重新拿起手机,开始挨个拍照,拍完照用识图软件查,查完价格就记在备忘录里。
陈博看她那认真样,有点想笑:“你干嘛呢?”
“给你算算,”热巴头也不回,“我今儿非得给你算清楚,你这面墙到底值多少钱。”
陈博耸耸肩,由她去了。刘逸飞去厨房洗水果,张云隆坐在沙发上,有点尴尬,不知道该干嘛。
热巴就站在手办墙前,一个一个拍,一个一个查,查了足足有半小时。客厅里就听见她“我去”“这么贵”“这玩意儿凭什么”的惊叹声,此起彼伏的。
陈博躺在沙发上刷手机,偶尔抬头看她一眼,心里暗爽。他就喜欢看别人被他这面墙震撼到的样子,特别是热巴这种平时挺能嘚瑟的,一看到这面墙就酸得不行,特别有成就感。
半小时后,热巴终于查完了。她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