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博差点就心软了,但一想到昨晚摸到的那个圆滚滚的肚子,又狠下心:“别来这套,没用。去玩你的逗猫棒去,运动半小时,消耗消耗热量。”
猫见他真不给加粮,也不蹭了,扭头就走,跳上沙发,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趴下,把屁股对着陈博,一副“我不跟你好了”的架势。
这时候刘逸飞也醒了,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,看见这一幕,笑了:“怎么了?它生气了?”
“生气就生气,”陈博说,“减肥是為它好,它现在不懂,以后就懂了。”
刘逸飞走到沙发边坐下,伸手摸摸猫的脑袋。猫立刻凑过去,用脑袋顶她的手,还“喵喵”叫了两声,声音那叫一个可怜,好像在告状。
“好啦好啦,”刘逸飞心软了,看向陈博,“要不……再给它一点点?就一点点,让它垫垫肚子?”
“不行,”陈博这次特别坚决,“慈母多败儿,啊不是,慈母多败猫。你这次心软了,下次它还得这么干。就得让它知道,减肥这事没得商量。”
刘逸飞看着猫那委屈巴巴的样子,还是不忍心,但陈博说的也有道理,她只好叹口气,对猫说:“听见没?你爸是为你好,忍一忍,瘦下来就漂亮了。”
猫不理她,把脸埋在爪子里,开始装睡。
上午相安无事。猫吃了那半碗猫粮后,就在沙发上窝着,也不闹也不叫,就安安静静地睡觉。陈博还以为它接受了现实,心里还挺欣慰,觉得这猫还是挺懂事的。
结果到了中午,出幺蛾子了。
陈博照例去倒猫粮——还是半碗,放在猫平时吃饭的地方。猫从沙发上跳下来,慢悠悠走过来,低头闻了闻,然后……它居然不吃了。
它闻了一下,就抬起头,看看陈博,再看看碗,然后转身走了,重新跳回沙发上,趴下,闭上眼睛,一副“我不饿”的样子。
陈博愣了一下,蹲下身,把碗往它那边推了推:“吃啊,中午饭。”
猫眼皮都没抬。
“嘿,还绝食抗议是吧?”陈博乐了,“行,有骨气。那你就饿着,看谁先扛不住。”
他把碗放在那儿,自己去厨房弄吃的了。刘逸飞今天有工作,一早就出门了,中午不回来,家里就他和猫。
等陈博吃完饭,收拾完厨房,出来一看,那碗猫粮还好好地在原地,一粒没少。猫还在沙发上趴着,但姿势变了,从侧躺变成了趴着,脑袋搁在爪子上,眼睛半睁半闭,时不时瞄一眼猫粮碗,然后又迅速闭上。